第七十一章 宫同人3(5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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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靖王妃半侧着的颊迎着最末的光,美得极尽夺魄,吩咐下头的人,“难不成我董鄂正妃,连一小小伶人也处置不得了么?把那丫头揪出去,滚罢。”
  靖王听其之言,觉刺耳心烦气躁。
  他亦闻宫中传来董鄂氏于帝子走的近乎一事,本是当做谣言乱耳,如今一想甚是怒火中烧。
  靖王面带愠怒之色,恨言之:“董鄂氏如此刁钻此事,可将欲犯七出之罪其五妒忌也?本王亦是纳此女为妾又如何,董鄂氏身为正妻本该尊妇德中的柔顺之德、贤惠之道。‘四德’之中对于妇言之中妻妇应沉静寡言,‘言不贵多而贵当’想必董鄂氏出生簪缨世家不会不知。”
  “我大满族以马背上得天下,您现将汉人的矫情学个十分,董鄂着实拜服得很。”
  朱玉被衬奢靡,靖王妃双眼红得渗人。
  “董鄂不欲阻您纳妾,却万望您记得这靖王府里的后院唯董鄂做主,至于她。”靖王妃眼风扫过,高眉扬目,将大家风范作得十足,“妾同您争个许久,未见她行分毫的礼,可见心中尚未揣着个敬字。您只顾教妾柔顺之德,却忘罚她。这歌姬来靖王府业已良久,府中伶人皆懂规矩,也不至于说何不知者无罪。”
  靖王妃盈着风拜下,“都说您赏罚分明,妾也深以为然,这罪,便依着妾了?”
  闻董鄂氏此语,靖王似带着无数之屈,又听其语中所指,处处带着威胁,反讽之意,他转身不看也罢,看了也是心烦。
  “汉人的矫情?”他却似乎反问而语,轻抚衣袖,似若抚去袖上尘埃,续言“董鄂氏莫不是忘了本王忌讳。”
  靖王眉间纵然是带着几分不悦,话题一转,“董鄂氏此言可是在责备本王,也是这么多年,本王也未亏待过你,衣食住行,婢女奴仆,无一疏忽。甚至连个通房丫环也未曾有,今日不过一伶人就如此刁钻死缠,不过一伶人遭得董鄂氏如此费心,还真是让本王惊于董鄂氏的气量。”复沉吟许久,言“董鄂氏同本王争个许久,若她这时行礼,岂不是打断了话,那么董鄂氏有会有何理由,而罚之?”
  伶人玥卿静立旁,不语。她闻王妃言,心愈寒。
  是了,自己只是个卑贱的伶人罢了,幸得王爷垂青,已是万年修来的福气,不该妄图那些不该有的。
  思往昔,王妃自入府来便不喜自己。如今此番,这靖王府怕是待不下去了。王妃身世显赫,是个惹不起的主平日里王爷待自己是极好的,万万不能给王爷招来麻烦。
  她思定,莲步移,行至王妃前,福身行礼,言:“王妃莫气,奴婢自知有错,愿王妃赐罚。
  至此,此事才告一段落。
  时辰已晚,天已擦黑。秀女纳兰清颜本应不出门,且自身胆子小,但为赏一番宫中夜景,携无忧陪着逛了。
  宫廊空无一人,长得望不到底,廊旁便是些小花儿,甚是静谧。
  天微暗,恪贵人温昭遂谴退宫婢,独一人于宫道走着,静寂无声。她走着走着感觉有些渗的慌,猛的吸了一口,极步向前瞧一人影,大着胆子上前,拍了拍人背,询问。
  “你在这儿做甚?”
  纳兰清颜忽地背后似被人拍了一下,惊吓地忙回过头瞧一眼是谁,大晚上的也不发个声。
  一看,是个宫装女子,询问着她在这里做甚。
  她心想道:这位女子宫装加身,必是某位主子,只是看着颜色似乎不是娘娘,起身行礼,朱唇吐音:“秀女纳兰清颜见过小主。我在这儿只是为了透透气,发发呆罢了。”
  恪贵人见人规规矩矩的见礼,也是无趣的,免了人礼,喃喃细语,“纳兰?倒是不常见的姓氏呢!”后又添言,“这冷冷清清的透气的确啊好”
  她压低了声儿,“你就不怕有冤鬼索命。”
  秀女嘴角一扬,以较为确定的口气道:“小主此言差矣!臣女自打出生以来不喝酒不打架不杀人何来冤鬼一说?古语云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臣女也希望今后在宫中的日子不做亏心事呢。”顿了顿,方言:“臣女还不知小主是何身份额……”她面露尴尬。
  恪贵人意味不明地一笑,随后冷哼,她看到纳兰清颜惊慌失措的样子,觉好笑,遂提帕掩笑离了。
  皇帝这几人厌了烦扰政务,于御花园贪欢半霎,忽闻琴音泠泠入耳,近瞧几分眼熟,高行道是玉氏,近闻几分香气扑鼻,挥退高行,独自往亭中走。
  常在玉媣嬅听到脚步声抬眸望去。
  一抹明黄出现在视线中,她连忙起身,跪下:“媣嬅给皇上请安,皇上金安。”手不停的绞着手中帕子。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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