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31迫切:他在害怕(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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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莲连忙上前搀扶我,把我扶在坐位上,齐惊慕瞥了一眼风雨交加的夜,“太后,这才两杯就不胜酒力,最后一杯该如何是好?”
  他的关心,在我眼中就是一个莫大的讽刺,用手掌揉了揉太阳穴,“既然是赔不是,就算不胜酒力,醉倒在地,也得把它喝下去,不然怎么解打脸你北齐的痛呢!”
  脸慢慢发热,*药就算有解药,似多少带了些药性,让我全身带一丝无处可逃的热度。
  齐惊慕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心疼:“朕看太后像是马上就能倒下,不如改日再赔!”
  昔莲给我拧了帕子,我把帕子压在额头上,舞姬在殿内长袖飞舞,透过舞姬望去,“事情总要一次性做完,等待就是变数!”
  现在不用铜镜看,就知道我的脸上一定是绯色一片……
  蓦然一道阴影,站在我的面前……
  我努力昂头去看,我想我真的是醉了,见南行之想到小时候我吻了他一下,他石化的表情,我以为那是一场梦,可是那不是梦,那是南霁云回光返照给我一段美好的回忆!
  为什么无端想起他来?难道我真的喝醉了,把久埋心口的人拿出来想。
  淡淡的冷荷清香,扑鼻而来,南行之伸出手指,凉在我的脸颊,“你喝醉了?”
  他的指尖凉凉地让无端打起一个冷颤,眼中升起了一层水雾,笑道:“行之啊,我想你父王了!”
  南行之手猛然一缩,琉璃色的眸子凛了凛:“斯人已去,太后不要多想!”
  我眼眶红了,泪水蓄满眼睛,含泪带笑道:“是啊,他死了,天上多乐呵,惹了我,拍拍屁股走了,他多潇洒,他多与众不同,与众不同的,我想把他挫骨扬灰了!”
  “太后你喝醉了!”南行之琉璃色的眸子淡漠得几近透明,“父王已经离开八年了,姜国大皇子来接你了,只要你想要的,父王能给你的,能给你做的,他能给你了,就算他离开了,你依然是孤的责任。你想姜国大皇子登上皇位,孤会是你最大的后盾。”
  “呵呵!”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撑在额上,挡住了眼帘,眼泪滴落在桌子上,在桌子上形成了一滩水渍。
  “所以说他是个混蛋啊!”我闷闷地带着无限的嘲讽,带着满目的哀伤:“他是死了,死了,还无时无刻都在提醒我,他为了我做什么,哪怕他算计我,我也看不见他的算计,只看见他的好,这个人啊,我唯一破例的心软,伤害我最深!”
  “你知道吗?”我把头一昂,满脸泪水的看着南行之:“我恨南疆,恨他!”
  说完我又笑了,呵呵的笑着,嘲笑自己一般:“我也恨我自己,心软什么?”
  南行之紧闭嘴角,琉璃色的眸子不带任何感情淡漠的望着我,我在他的眸子里,看见我自己狼狈的样子……
  慢慢的撑起身体,歪歪扭扭,南行之伸手一扶我,我甩开了他,声音闷闷沉沉:“王上,好生招待北齐皇上,哀家不胜酒力,先回去了!”
  南行之手停在半空,转而负手而立:“孤知道了!太后慢走!”
  我舍弃了所有人的搀扶,步伐轻浮,随时随地都能摔倒一样,走到门口,看见了姜翊生,他变成了好几个。
  我傻呵呵地昂头,道:“翊生,你回来了?”
  姜翊生眸光幽深寒冽,指腹在我的眼角下,抹去我脸上的泪痕,“你哭了!姜了!”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拉过他的衣袖,在自己的脸上胡乱擦过,“酒太呛人,舞太美,所以忍不住的丢了几个不值钱的眼泪。”
  姜翊生眼中闪过一抹痛意,“以后不会了,我带你回去!”
  “嗯!”我重重的点了点头,无暇思量,他口说所说的,以后不会了是什么意思。
  姜翊生牵着我的手,恰遇齐幽儿的贴身宫女,来禀,齐幽儿醉倒在宫殿,已经睡下了。
  齐惊慕没有任何怀疑,只不过眼神在我身上,一直未移开。
  姜翊生扫过一眼殿内,眼神寒厉冰凉,撑伞带我跨入雨中,雨水沿着伞沿落下,溅到我的脸上,让我清醒不少……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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