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节(110 / 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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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不准,中午娘亲还会给他做一顿好的,要给他补一补。
  直到第二天,他娘就能拿着他的庚帖,把永安上下所有能求姻缘的寺庙道观都逛一遍。
  但是现在——
  阮久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
  思量来,思量去,还是得自己来。
  他一点也不想被别人知道这件事情。
  阮久只能自己下了床,蹲在木盆前,把中衣中裤全都浸到水里,用手搓搓。
  他生平第一次,一个人躲在房里,偷洗衣服。
  他蹲了一会儿,觉得脚麻,就把衣裳从盆里捞起来,站着搓一会儿。
  站累了,又找了把椅子来坐,坐着搓。
  坐累了,又重新蹲下。
  就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阮久觉得搓得差不多了,水也有些凉了,他忽然又想起,还有一个东西。
  他放下衣服,走到床边,掀开被子,欲哭无泪地看着眼前的被褥。
  得亏昨天在驿馆下榻的时候,乌兰嫌弃这个驿馆破旧,怕不干净,给阮久铺的是他们自己带的被褥。
  他又怕被褥在路上也有些脏了,就在被褥上,又铺了一层干净的被单。
  当时阮久觉得他未免太小心了些。
  现在阮久对他万分感激,感动得都要流眼泪了。
  因为铺了一层被单,就意味着阮久只需要洗被单。
  阮久把几床厚重的被子毯子搬开,把铺在最底下的被单抽出来,一起丢进盆里。
  他再一次在木盆前面蹲下,开始搓洗被单。
  正当他搓得起劲时,他身后的房门忽然嘎吱一声响,阮久吓了一跳——是真的从地上跳起来了。
  他还拽着被单一角,跳起来的时候把沾了水的被单拽出来,洒了一地的水滴。
  阮久回头,见是赫连诛,才松了口气:“你干嘛?”
  赫连诛端着早饭进来,见他这样紧张,赶忙把门带上。
  “怎么了?还没弄好?”他不自觉压低声音,因为要替阮久保守秘密。
  “嗯……”阮久烦躁地“啧”了一声,一甩手把被单丢回去。
  “先吃早饭吧。”赫连诛把托盘放到桌上,“你怎么穿这么少就下床了?鏖兀的冬天很冷的。”
  “不冷。”阮久甩了甩手,他搓衣服都搓热了。
  赫连诛从行李里翻出一件厚披风,把阮久给裹起来:“吃饭。”
  阮久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在桌前坐下,两只手缩在披风里,摸索了两下,不知道该从哪里探出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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