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 火车和杨诺还有于苏(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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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去了火车站,买了两张去A城的票,和我的女朋友到A城看了XXX的演唱会,到现在才回来。至于我爸爸,我也不知道他去了那里。”杨诺看着凌秋琴的侧脸,凌秋琴没有什么表情。
  “A城那么近干嘛还要坐火车?”凌秋琴又开始迈开脚步。杨诺紧跟着迈开步子。
  “我女朋友从没坐过火车,她想体验一下,我就带她去了。”杨诺眉头又更进一步的皱起。
  “是吗?你女朋友叫什么名字?”地下室的走廊里回荡着凌秋琴的高跟鞋鞋跟和地板碰撞时发出的咚咚声,刺得杨诺的耳膜阵阵颤动。
  “依溪。”杨诺似乎有些犹豫,可是还是很快的说出了这个名字。
  “和她分了吧,我家熏儿,我只放心把她交给你。”完全是命令的语气。凌秋琴走上台阶,杨诺没出声,站在台阶下抬头望了望,冷酷分明的的棱角,有点扭曲的扭动着,可是持续时间很短,又马上恢复了原本的表情,跟了上去。
  “不愿意吗?”凌秋琴语气有点冷。
  “熏儿小姐好像不喜欢我吧?我怕太勉强了,会害了小姐。”
  “只要你会喜欢她就行了。有一个爱着自己的男人,就算自己不喜欢,也会很幸福。”凌秋琴已经走到一楼的客厅,看见于苏正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这个男人不太像是快五十岁的人,有一双冷孤傲的眼睛,颜色和深度与心语的有几分相似,乌黑的头发衬托出一张坚毅冷酷却又无限忧郁的脸,虽然已经有了时间带给他的刻痕,显得有些许沧桑,可是这丝毫不会影响到属于他的气质,反而增添了他的那份成熟。他的身边围绕着一股冰凉的气息。
  这个变态女,自己得不到男人的爱,就用这种下流手段折磨身边的人。我猜想杨诺是这么想的。
  “你在地下室干什么?”于苏瞟了凌秋琴一眼,放下茶杯。
  “于熏那死丫头不都告诉你了吗?”凌秋琴走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杨诺则站在于苏后面。
  “把他们给放了。”于苏带着命令的语气,但始终没有看凌秋琴一眼。
  “你都不会看我一眼吗?连说话不是带着命令就是冷漠的语气,为什么?”凌秋琴放下翘起的二郎腿,走到于苏面前蹲下,把手放在于苏的腿上,渴望的望着于苏,眼睛似乎还闪着光。
  “你别这样,这么多年了不都是这样吗?把那些人放了吧,到这里来,不就是为了好好休养身体吗?干嘛还给自己惹那么多的事?”于苏转变了语气,变的柔和些了,可是眼神还是飘忽的。
  “总是这样吗?还真是这样的,可是我就是适应不了,我不要这种生活。”带着悲伤到绝望的表情,可是眼睛却带着乞求,渴望的看着于苏。她用手去摸于苏的脸,可是于苏却带着厌恶的表情站了起来,避开了她的手,她想收回去,可是感觉动不了,所以她的手只能尴尬僵直的停在半空。
  “杨诺,去把那两个人给放了,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或者给些钱,要把一切办妥。”于苏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迈开脚步,碰到了凌秋琴悬在半空变得僵硬的双手,有种急欲想逃脱这个地方的表情。
  “董事长,那两个人逃跑了。”杨诺一脸认真的表情,可是眼睛里却分明流露出对于苏的可怜,但也有敬佩的矛盾眼神。
  “是吗?随便吧。”于苏变得冷漠的走过杨诺的身边,走到楼上去了。
  “哼哼,哈哈。”凌秋琴把头埋在沙发里,用手使劲抓着自己的头发乱扯,大声发狂的笑着。
  杨诺没有说话,只是把嘴角微微扬起,眼睛里有点光,不知道为何物。“杨诺,元宵节就和于熏结婚吧。”突然的,凌秋琴散乱着头发站了起来,完全像个精神病院出来的妇人,精神失常的带着一本正经的表情说。
  “不行,妈。你疯了吗?不行。”杨诺还没来得及说出什么话,就听见楼梯道里传来于熏带点凄厉的反抗和急促的下楼的脚步声。不一会儿,就看见于熏拖拉着一双红色的拖鞋,带着有点憔悴和不安却又气冲冲的的脸庞出现在楼道口,“妈,你每次被爸冷漠,就非要折磨我吗?”
  “傻蛋啊,你,我只是想让你得到幸福,让你有个爱你的男人。”凌秋琴又失去了本来的自己,变得痴傻走到于熏身边,捧起于熏的脸,可是被于熏狠狠的推开。杨诺没去看那对母女,而是一个人走出了大门,留下一个笔直不屈的背影。
  “杨诺不爱我,我也不爱杨诺,我不要被你迫害。”于熏声音很大,几乎是大叫出来的。
  “我会命令杨诺爱你的。”凌秋琴再次捧起于熏的脸,这张脸和于苏有很大相似度。
  “命令?你以为你是谁啊?这么多年,你对爸爸谄媚,命令,威胁用尽各种手段,现在得到什么,还不是爸爸的冷漠和不看你一眼。”说完这句话,于熏觉得有些难过,为身为母亲的凌秋琴。
  凌秋琴愣了许久,突然张大着双眼,扇了于熏一个巴掌,漠然的走上了楼。于熏则呆呆的站在原地,眼里流出了泪水,不像平时那种任性妄为冲动的性格。也许平时也是一种伪装,一种发泄吧。这个看似幸福的家,原来一点都不像想象的那样。幸福不是别人眼里的表象,是自己内心的感觉。
  斯莱克涉一直看完这场好戏之后,才消失在夜幕中。
  然后出现在心语所在火车车厢的的车顶上,手里拿了一大袋东西。而盘腿坐在卧铺上背靠着车厢墙壁,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的心语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像平常坐在沙发那样突然起身,她没注意到,现在是在火车上,头砰的撞到中层卧铺的铁板上,马上剧烈的头痛蔓延全身,心语蹲下身子,用右手从刘海处开始扫到后颈,骂了一句混蛋。
  斯莱克涉感受到了心语的一切感受,他盘腿坐在火车车顶上,从带来的塑料袋里不停的拿东西往口里塞,张扬着双唇,露出殷红带血的牙齿。那是生牛肉,大概又是对自己的躯壳下手了,现在需要补回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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