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突然的危险(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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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儿一直陪在我身边,一手抱住我,一手紧按住自己起起伏伏的胸口,仿佛即将接受手术缝合的人是她似的……
  像这种软组织伤,即便很深,也不会有生命危险。我没答应夕儿要我住院的请求。在急诊科缝了四五针,打了消炎针,主要是为了预防伤口感染。
  但现在这个季节,发生伤口感染的几率不大,夏季才是伤口感染的高发季节!
  缝合的时候,可能是医生的麻药没打到位,或许是我还没来得及适应,总之医生缝第一针时,我痛得禁不住叫出声来!这是真正的针刺一样的痛感!
  “很疼么?”夕儿紧看着我说。
  我点了点头,冲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还好……”
  夕儿转脸看医生说:“医生!麻烦你多打点麻药吧!你看他,痛得脸都白了……”
  医生向我们解释说,多打麻药会影响伤口愈合的,所以不宜打过多的麻药。
  在医生缝合的整个过程中,夕儿一直紧紧抱住我,还不停地抚慰我说:“乖,阳阳……再坚持下……就好了,乖……”
  我记得我和夕儿热恋的时候,我很喜欢她对我说“乖”这个字眼,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恋母情结,应该没有吧?我从小只缺父爱,不缺母爱。但我依然很喜欢听夕儿对我说“乖”这个字眼。
  我想夕儿应该是出于母性情怀才会对我说“乖”这个字眼的吧,但我不知道我自己是出于什么情怀,特爱听她对我说“乖”这个字。
  夕儿曾对我说,她只有在我面前,才会乐意表现出不为人知的一面。
  男人其实也是一样的。有人说男人本质都是孩子,如果他让你感到的只是他的成熟,只说明他还不够爱你。
  当我们愿意在一个人面前毫无顾忌地袒露出自己的软弱与缺憾时,那么这个人不是朋友,就是亲人,而除此之外,就只有恋人了。
  缝合了伤口,夕儿跑前跑后,按照医护人员的指示给我拿药打针。
  在输液室看着吊瓶里的液体顺着输液器一滴一滴流入我的血管,我有一种恍惚感。
  人生真是难以预测啊!
  在我、夕儿和薛飞兴高采烈地驾车去“艺术策源地”的路上,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几个小时之后,我会躺在医院的急诊科缝合伤口静脉点滴消炎药水!
  除了缴医疗费,除了去医院门口的街上买东西,夕儿几乎是寸步不离我左右,把我宠得像个小孩子!
  在她的宠爱下,我几乎都以为我自己就是一个小孩子。
  夕儿喂我喝牛奶,因为我一只手包扎着厚厚的白色纱布,一只手正在接受静脉点滴,所以只能让她喂小孩一样喂我。
  她刚还在街上买了一些吃的,一些香肠,一些茶叶蛋之类的。
  我的双手很忙,夕儿的双手也很忙,她一只手拿着插着吸管的“伊犁”纯牛奶,一只手拿着剥开的香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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