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孩儿不孝(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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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了不许嗯。”
  “……喜欢。”
  “什么时候喜欢的?”
  “……”
  “说啊!”她推他。
  他终于回答,“有些时候了。”
  “有什么时候是什么时候?”
  “有些早。”
  “有些早又是什么时候?是来江南前还是来江南后?”
  “睡吧。”
  “不行,你说,说了才能睡。”
  落溪轻轻推搡着他,他却迟迟不答话,没一会儿,身旁那人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居然睡着了。”落溪不满地开口,发觉自己也是疲惫得抬不了眼,听着他的呼吸,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待她躺在他怀中睡去,严璟却缓缓睁了眼,在黑夜中抚上她的发丝,低低道:“有些早,就是很早……”
  落溪紧抓着他胳膊,直到现在都不明白出了什么事。
  转过头去,那不染一丝灰尘的方天画戟在灯光中发着寒光,灵牌上严氏先公烈的字似在昏黄的灯光中跳跃,又似如严大山那样,瞪着双目看着她。
  严烈……严家先祖的名字。可是灵牌有什么?叫严烈又有什么?为什么他爹要杀她?
  “严璟,我……”
  “没事吧?”严璟转过头来,看着她问。
  落溪摇摇头,好不容易才问:“到底怎么了?为什么……”
  “没事。”严璟转身看看那牌位,拿了油灯,牵着她往台阶上走去。
  直到出密道,进房间,梳妆洗漱,她都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只是,先前的直觉确实对了,她不该进那密道,不该看到那些灵牌,更不该让严璟为难,因为她而对他爹出手。
  严大山,严璟,严强,严小亭,都会武功,严大山说,严氏子孙的命是由无数人的鲜血换来的……这是什么意思?严氏一家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为什么灵牌不放在祠堂里,要放在地下秘室里?
  她没去像追问千墨的事的一样追问严璟,不是因为他看上去不愿说,而是……她怕,严大山因为她进了密室而要杀她,而她,若是知道了答案,知道了她所不知道的秘密,会怎样?
  早饭之时,严大山没来,严强神情有些奇怪,几次看着严璟似欲言又止,只有严母和严小亭还算正常。严小亭一边吃饭一边偷偷看落溪和严璟,终于忍不住问道:“大哥……公主,你们,你们到扬州来,为什么就是两个人来呢?”
  “就叫大嫂吧。”严璟抬起头来,目光从几人身上扫过,然后看向严母,“我们是来赈灾的,途中遇到了暗杀,受了伤才回家休养几日的,我们要去扬州了,等办完事……便回京。”
  严母手中的筷子滑到了桌上,“去扬州?然后……回京城?”
  严璟看着她,脸上有着隐隐的哀痛,“娘,对不起。”
  严母眼眶慢慢湿润,泪水汇聚到一处,直往想淌,她擦了把泪,哽咽道:“你叫我娘,我能称你一声儿么?你十七岁离家,音讯全无,生死不明,让我整整哭了三年。三年后,你来了封信,我才知道你活着,从此便天天捏着信盼,盼了十来年,终于把你盼回来了,你却在家住了几天,床都没睡热,又要走……娘知道你现在当大官了,当什么丞相了,你就连爹娘都不要了吗?”
  “孩儿不孝……”严璟半低着头,说完这一句便再无话可说,严母撑在桌上颤抖着身躯呜咽痛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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