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一六回 猜不透(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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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恒闻言,挑眉,举杯,心略慌,“然后呢?你们又干架了?”
  “没干成!彤芸居然上前拉架,而她受了伤。”
  什么?“你连我妹妹也敢打?”傅恒一拍桌,将酒杯搁于桌前,便要为妹妹讨个公道,萨喇善笑笑,给他斟上一杯酒,
  “九爷何必动怒?彤芸曾经答应过我,不会再去见李侍尧,今日却违背誓言,该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
  傅恒顿感不悦,“即便如此,你也不该跟她动手,告诉我,我自会教导她。”
  萨喇善便把当时的情形复述了一遍,傅恒这才明白,他只是失手,又听闻他之所以会来昭华院,是在帮彤芸开脱,便对他渐渐改观,
  “你对彤芸,也算有耐性,假以时日,她自然会明白你的用心。”
  “这点我倒是放心,只不过,李侍尧那边,还请九爷帮我带句话:
  人最悲哀的,莫过于痴心妄想,他若不想毁了自己的前程,就不要觊觎我的女人,否则我定会让他身败名裂!”
  捏着酒杯的萨喇善,眸光凝聚,厉色冷言,毫不含糊!傅恒晓得,他是最后一次警告,而李侍尧,真的不该再继续与彤芸纠葛,这样只会毁了她的名誉,又毁了他的前程!
  “话我会带到,但我相信彤芸是个有分寸的女子,应该只是跟他做个了断而已,你莫要迁怒于她。”
  “我若怪她,也就不会帮她蒙骗太夫人。”萨喇善只盼彤芸能明白他的用心良苦,莫再恨他。
  傅恒深感萨喇善也是性情中人,收起了曾经的偏见,倒也能聊得来,两人开怀畅饮,酒性正浓之际,瑜真出了里屋,说是要去看看彤芸。
  萨喇善起身拱手请求道:“还请九嫂替我美言几句,我真不是故意伤她!”
  瑜真劝他放宽心,“彤芸这性子,遇事只会在自己身上找责任,绝不会怪罪于谁。”
  道罢,瑜真披了杏色长袍,踏着夜色,去看望彤芸。
  得知萨喇善正在昭华院饮酒,彤芸“啊?”了一声,摇头表示不解,“他还真去了啊!不会和九哥大眼瞪小眼罢?”
  瑜真巧笑道:“谈笑风生呢!我走之时,两人聊得正起劲儿。”
  彤芸实在无法想象,这两人能聊些什么,“他……可有说我什么坏话?”
  “他误伤了你,还怕你生他的气呢!哪里敢对你有什么意见。”
  提起这个,彤芸甚感惭愧,“我本不该再去见李侍尧,毕竟曾经答应过萨喇善,让他瞧见我又去见李侍尧,他必然会生气,是我有错在先,又有什么资格怪他?”
  瑜真就猜,彤芸必会这么说,所以说萨喇善是杞人忧天,她的性子较强势,彤芸可是十分善解人意的,瑜真直夸她,说这样的女子,才更讨男人的喜欢。
  彤芸并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容易受委屈,还是嫂嫂这样的脾性好,不会被欺负。”
  “欺负我的人还少么?”瑜真甚有自知之明,“我容易得罪人,都在暗地里给我使绊子呢!”
  阿俏怕主子受罪,才过了一个时辰,又来给她擦药酒,瑜真又陪她说了会子话,看了看她的怀表,将近戌时,这才回去。
  彼时,萨喇善已然离开,丫鬟们正在收拾,傅恒只道自己还有事,要去一趟书房,瑜真不禁好奇,不知他究竟有何事,回回晚上都要去书房,以往也没见他有这习惯。
  殊不知,他是在为她的生辰做准备,白日里忙着公事不得空,他只能利用晚上的空闲,木雕尚未完工,他必须得加紧赶工,争取在她生辰之前做出来。
  未免节外生枝,不好解释,彤芸瞒着她额娘,不敢让她知晓自个儿的脚受了伤,这几日也不敢四处走动,九嫂知情无妨,若是旁人瞧见问起,可就不好答话了。
  正月二十,阴了几日的天终于放晴,外头天暖,阿俏便搬了躺椅,放在院中,扶主子出来躺着晒暖,
  彤芸躺在日头下,被照得暖烘烘的,直犯困,阿俏在一旁泡着茶,恍然瞧见一抹红影,抬眸一看,竟是萨喇善少爷!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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