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帮我(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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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书?”
  “不行。”
  “那我玩连连看总……”
  “不行!”
  ……
  李非鱼痛苦地捂住脸:“你这是强权政治!”
  可惜顾行这会儿显然想把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贯穿始终,对此只冷冰冰地吩咐庄恬:“看好她!”说完,又紧锁眉头补充了一句:“不准用脑。”
  庄恬充满了同情地望向李非鱼,但还没等对方升起点希望的火苗,就飞快而坚决地叛变了革命:“好的没问题!一会儿我就把她衣服扒了藏起来,你放心,有我看着她哪儿也跑不了,上厕所我都给她数秒计时!”
  李非鱼简直要呻吟起来,还是不死心地做最后的挣扎:“不,顾队,你不能这样……”
  顾行面不改色:“你试试就知道了。”
  李非鱼被噎了个半死,突然开始怀念他面对着自己也说不出话来的时候了。
  好一会,她才深深叹了口气,哀怨道:“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陛下您是来干嘛的?就为了看看臣妾在冷宫过的是什么日子?”
  顾行眼角抽了一下,没搭理她的胡说八道:“同伙。”
  没头没尾的一个指代,但其中的意义却十分明确,李非鱼眨眨眼,表情逐渐收敛起来,她慢慢躺回床上,手指抵住太阳穴,在一点点加重的头痛感之中回忆了片刻,轻声说:“那天之前我没见过他,或者曾经见过但是完全没有留下印象。你如果需要,我可以试着口述给素描师,或者在可疑人物的照片里辨认一下。”
  虽然这样说,可李非鱼是没有指望顾行能够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凭空变出嫌疑人的照片来的。然而就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却见到顾行打开了手机相册。
  “是他么?”
  李非鱼怔了怔,目光移向凑近病床上方的手机屏幕,而下一秒钟,她的瞳孔就倏地缩紧了:“是!就是他!”
  那张阴鸷而凶恶的脸她绝对不会认错,就算是已经因为死亡而产生了变形也是一样。
  像是知道她要问什么,顾行低声道:“今早发现的,河漂。”
  李非鱼沉默地躺在床上,柔软的枕头像是变成了块硬邦邦的石头,硌得后脑越来越疼,已经一整天没有过了的恶心欲呕的感觉也再一次从胃里涌上来,说不清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疲惫几乎压得人透不过气。
  她抬手蒙住眼睛:“抱歉。”
  她不是一个喜欢道歉的人,但这几天来,却记不清已将这两个字重复了多少遍,深深的挫败和无力感像是疯长的野草一般,随着她卧床时间的增加,仿佛要蔓延进心里的每一道缝隙里。
  顾行站在病床边上,静静地看着她。
  “你先出去。”他说。
  庄恬:“啊?我?”她刚说了俩字,突然反应过来了什么,立刻改口:“好我这就走,不急啊,你们慢慢来!”话音没落就闪身出了门,还在外面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放心,我走得可远了,什么都听不见!”
  李非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秦队当初是从哪弄来的这么个宝贝?”
  但顾行却没笑,不仅没有笑,而且非常严肃地打断了李非鱼对刚刚失态的补救:“不是你的问题。”
  李非鱼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她再一次挡住了双眼,轻轻地摇了摇头,在疼痛和眩晕中自嘲道:“我知道,我昏睡了一晚上,说不定那边杀人抛尸都做完一整套了,神仙来了也改变不了,我现在这样也不是我自己的问题,脑震荡就是这样,头疼想吐,情绪失控,可我……”
  顾行:“不是这样。”
  他想了想,在床边坐了下来,认真地说:“是我判断失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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