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三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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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片刻,这才意识到她这幅品相似乎颇有些没规没矩,只微微蹙起了眉。
  秦玉楼见丈夫皱着眉似一脸不快的看着她,不由抬眼冲着他挑眉瞪了一眼。
  若是搁在以往,她定是一溜烟规规矩矩坐好了。
  而现如今,她可不怕他了。
  许是因着前一段时间,镇日对着丈夫甩脸色甩习惯了,又许是因着现如今她肚里可是有了个货真价实的免死金牌。
  秦玉楼发现了一个有趣的规律,她怕丈夫,丈夫敬畏老夫人,老夫人宝贝她肚里的这块肉疙瘩,而这块肉疙瘩却是属于她的。
  有了这块护身符,远的不说,至少未来大半年她可以将腰杆子挺得直直的了。
  还因着方才荣氏说道的那一桩事儿,秦玉楼心里头只有些膈应,这会儿自然对戚修没什么好脸色。
  戚修还未斥责说道什么,倒见妻子反而摆起了脸色。
  戚修顿时独自抿紧了嘴,简直愚妇不可教,朽木不可雕也。
  然等了又等,仍见妻子久久不曾理会他,戚修的脸色似乎只有些不大好,顿了片刻,又等了片刻,只轻轻的咳了一声,到底忍不住主动开口低声问着:“今日可还吐得厉害?”
  只说这话时,声音低沉,有些发闷,情绪似并不怎么高。
  秦玉楼闻言,喉咙里只不咸不淡地“哼”了声,嘴上只不痛不痒的道了句:“有劳夫君挂念了,肝胆俱在”
  戚修闻言,只微微板起了脸,可又不能对着妻子发脾气,说重话,甩脸色,于是,只能生闷气了。
  两个人都在生着闷气。
  可秦玉楼不像戚修,若是不哄的话,可以一直就这么气下去,甚至越来越气。
  只要没越过线,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大小闹还是极容易过去的。
  到了夜里,她的气便已经全消了。
  倒是能够心平气和的将白日荣氏的建言一字不差的说道给戚修听了,末了,只微微眯着眼,看向戚修,只一脸贤惠,柔声道着:“我原不知那锦薇锦瑟竟是母亲特意挑给夫君做通房的,现如今楼儿有了身子不能侍奉夫君,且冷眼瞧着那两个丫鬟也是个好的,莫不听了母亲的安排,赶明儿个便将她们二人给抬了,齐齐侍奉夫君,夫君,你瞧着可好?”
  秦玉楼的语气只温柔的不像话。
  然而越是这般温柔,戚修却越发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到了现如今,显然已经意识到了,原来这便是今儿个妻子情绪异样的缘由。
  妻子都这副脸面了,自然是要一口回绝的,可话到了嘴边,戚修却又忽而一把极时收了回,似拧着眉认真的思索了片刻,方看着妻子,竟一本正经的道着:“也好”
  秦玉楼闻言愣了片刻,只以为自己听错了。
  下一瞬,便又听到丈夫犹豫了片刻,只忽而凑到秦玉楼耳边低声说道了一句什么?
  秦玉楼闻言只狠狠的瞪了戚修一眼,随即,脸唰的一下红了,红得滴血。
  片刻后,只红着脸恨声道着:“可可我我有了身子”
  戚修闻言脸似乎也有些发热,连耳尖都红了,可仍是忍不住瞧了妻子一眼,只咳了声,方垂着眼低声道着:“就就像那次那样,方可”
  那次?
  哪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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