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9 你真的要走吗?(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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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我不顾翟靳僵滞的脸,立刻拿出手机给乔宸飞养母打电话。我真是没脸再打了,可是没办法,总不能找夏佩芸。
  听我说乔宸飞又因为我被翟靳打了,乔宸飞养母似乎并没有太过惊诧,只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道:“涂颖,你这次走了之后,不要再和小飞联系了。”她语气没有了往日对我的和善,而是很严肃的,“他也有他的生活,我不希望他再被你牵绊,你若继续和他来往,他这辈子都不会有得到幸福的一天。”
  她的这番话之前在她家里就听她对乔宸飞说过,只是此时听她又对我说,我心里难受极了,手掌攥紧手机。
  她虽没有沈亦茹说的那样难听,但两人目的却是一样的,她们都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儿子。
  这是做母亲的苦心,我理解。
  在她们眼里我就是红颜祸水,除了给她们儿子带来灾难,一无所助。
  回首这么多年以来与乔宸飞的所有,我的确给他造成了无数的痛苦和折磨,他为我付出和牺牲了太多,连自己的终身幸福都差点赔上了。可我却无以为报,也许能做的就是如她养母所愿。
  “好,我不会再和他联系。”忍住哭意我答应道,“阿姨,帮我对宸飞说声对不起,让他以后多保重。你和叔叔也是,多注意身体。”
  “好。你也保重,祝你以后幸福。”听我这样说,乔宸飞养母似是放下心的,声音变得温和了些。
  原本一直强忍着,可听她祝我幸福,滚烫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我声音哽塞的嗯了声,挂上电话。
  从此以后,我又少了一个朋友。
  这时,翟靳私助正好回来,他看了我一眼,走到翟靳跟前跟他说话,虽没听见他说什么,但不难猜,应是在跟他汇报乔宸飞的情况。
  果然,翟靳听完马上就朝我走过来,见我在擦眼泪,他脸庞掠过一抹心疼,随后柔笑着说:“放心吧,乔宸飞已被送去医院了。”
  呵?放心。
  我讽刺地哼笑了声,看着他。
  很想再说些讽刺的话,可犹豫了下终是什么也没再说,提起脚,加快速度朝入关口走去。翟靳紧跟在我后面。
  进了关,在快到登机口时,看见通道上的电视大屏幕里正在播放楼少棠出狱的实况。我一下停住脚步,驻足观看。
  虽然天已放晴,但今天是入冬以来气温最低的一天,风很大。
  楼少棠身着一身黑色手工西装,肩头披着同为黑色的羊绒大衣,身姿挺拔的如一座巍峨的峻岭,迎风伫立在拘留所大门口。
  墨黑的头发被打理得根根分明,刀锋般冷俊硬朗的脸庞呈现出一派淡定自若,他嘴角勾着一惯从容自信的微笑,整个人散发的全是谁与争锋、舍我其谁的王者气质。
  身旁的秦朗也是西装笔挺,外面套了一件灰色大衣,精神奕奕的,脸上还洋溢着胜利的笑容。
  这是一件轰动全城的事,几乎海城所有知名的新闻媒体全都来了,几十名记者将两人团团围住,举臂将话筒和录音笔递向他们,照相机拍摄的咔嚓声不绝于耳,闪光灯也此起彼伏。
  “楼少棠,你在里面待了这么久,现在突然重获自由,请问你有什么感想?是不是有重获新生的感觉?”
  “楼少棠,有人说那2个证人是假的,是你们楼家出钱找的人做的假证,你能解释一下吗?”
  “是啊,之前你一直找不到证据证明你清白,现在却突然出现了人证,这也太蹊跷了,请你解释一下吧,到底怎么回事?”
  “有传闻说你在里面并没有像其他嫌疑犯那孙被羁押,而是过得像在度假,是真的吗?”
  “楼少棠……”
  记者们的问题如潮水般向他涌来,且都很尖锐。但楼少棠面对这些记者向来淡定,此刻他一如往常那般面容波澜不惊,什么话也不说,只目光淡淡的环视了他们一圈。
  见楼少棠不回答,有记者不甘心,继续追问:“楼少棠,你这样沉默是不是代表你心里确实有鬼,证人的确是假的?”
  被记者如此挑衅,秦朗不如楼少棠心理素质强大,他按捺不住了,沉下脸,以律师的口吻严重警告对方:“这位记者,请注意你的措辞,如果你再继续对我当事人做污蔑性的猜测,我们保留追究你诽谤罪的刑事责任的权利。”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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