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诡异的笛声(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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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守卫一脸不屑地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拿起一坛酒走到洛西凤的牢房边,缓缓蹲下身子,满脸挑衅道:“雪影宗……没了,满门被灭。你老子风寻,连个囫囵尸首都没见,就化成了一堆白骨。”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那两人笑的十分癫狂,甚至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皆是一脸看笑话的神情。
  然而他们终究是小瞧了洛西凤,他们最终并没有从洛西凤那里得到一丝一毫的该有的乐趣。
  因为洛西凤的反应实在太过淡定,淡定到让人觉得那死去的并不是她的父亲,而是一个毫无相关的人。
  “没意思,真是个木头。”
  “来来来,别理他,咱喝咱们的。”
  最终那两人便又无趣地坐回到桌旁,喝酒聊天,将洛西凤直接无视了。
  洛西凤坐在原地,表情淡漠,甚至连姿势都不曾变过,只是唯一变过的,却是她那腐烂的双手,那双攥到绷裂伤口的双手,那双攥到将指甲嵌进血肉里的双手。
  此刻她的脑海是空白,她的耳际是虚幻的,她的眼前是模糊的,她的心是死的。
  她又淡淡扫过一旁喝酒的两个守卫,顿了半晌,她忽而左手运起灵力,对着右手那血肉模糊的手腕处猛然就是一掌,右手手腕瞬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洛西凤咬了咬嘴唇,努力克制自己尽量不发出一丝声响,只见她左手缓缓掰开那断裂的手腕处,顿时血肉模糊间露出一截白色骨节。
  洛西凤微微咬牙,目光淡漠地瞧着前方,左手一把抓住那露出的骨节,手中发力将那截断骨猛然朝外抽去。
  豆大的汗珠流淌在惨白虚弱的面容上,她的身子微微颤抖,颤到每一颗牙都在战栗。她的眸光却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寂静中带着一种诡异的坚定。
  “啊!”终于,那压抑许久的哀嚎响彻夜空,仿佛是死亡前最后的挣扎,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与悲愤。
  “你……你干什么?”两个守卫一个不留神,洛西凤却已然手持一把长笛,默然立在两人身后的牢房围栏边,犹如一个阴森的恶鬼一般,森冷的眸子静静地注视着两人。
  那截被拔出的白骨不知何时已然化成了一支长笛。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断了半条胳膊的血人,就那样寂静无声地立在两人身后,即便隔着一个牢门,却还是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两人瞧着洛西凤,顿时心里觉得十分不自在,放下手中的酒杯,同时走到牢房前。
  “怎么地?想出来?”
  一旁男子一脸冷笑,伸出手指指向洛西凤:“想的美你……啊!”
  还不待那说话的男子说完,说话男子的手便被洛西凤透过空隙拽了过去,只听的一声骨头断裂声,伴随着男子的一声惨嚎,男子的手指瞬间被折断,霎时间鲜血直流。
  洛西凤将那掰来的一截手指扔到地上老鼠的嘴边,那根手指就此被那老鼠一口吞没。
  “我只说一遍,”洛西凤抬起一双冷到极点的眸子,冰冷的语气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放我出去,你们还可以死的痛快点。”
  “你……你个疯子!”那断指男子看着自己的手指竟就这般喂了老鼠肚子,心中骇然的同时不由心生怒意,“我呸……你这个疯子,你休想出来。”
  “啊……我的手……”
  “你这雪影宗的魔头,你活该一辈子呆在里面,你……你去死!”说罢,另一个男子恼羞成怒,手中猛然拔剑,直直刺向洛西凤。
  洛西凤脚下微动,稍稍后退了几步,轻松避开了那一剑,随即单手握住长笛置于嘴边,顿时一阵幽长绵延的曲调从长笛中传出。
  曲调一出,方才还在乖巧觅食的老鼠们,以及房里四窜的蟑螂霎时变得好动烦躁。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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