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二章剑走偏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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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问:“依你所说,竟是选谁最合适?”
  顾怀渊转动了一下手上的白玉扳指,道:“便五皇子罢。”
  ——五皇子如今尚未长成,性格也最是懦弱,好控制,并也一直被曲维晟、曲如是斥为不合皇家礼数,过于唯唯诺诺了。
  曲飞泠在心中过了一次这个人选,并无什么问题,遂叫了外面的心腹进来拟旨。
  她说道:“按朕的命令,五皇子躬让柔顺,常在御前尽孝。才虽不显,但赤子之心可嘉,今拟为太子,待朕百年之后,即可登基,钦此。”
  心腹一字一句地写完了。
  曲飞泠道:“这奏折正是朕出事之前写下的,记住了。——大抵正是因着此事泄露,才被人趁机作乱,你可要好好地查清楚了。”
  心腹拱手称道:“喏。”
  他抱着那圣旨,躬身退了下去。
  顾怀渊也道:“此事既然已毕,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曲飞泠半眯着眼看他,“不打算救寒霜了?”
  顾怀渊笑道:“陛下如今尚未苏醒,微臣怎敢以此事来叨扰陛下?还请陛下好生休息,微臣自会想法子的。”
  曲飞泠看了看他。许久,挥了挥袖子,说道:“去罢。”
  “喏。”
  他躬身退了出来。
  却说外面。
  曲维晟显然不会满足只是抓走寒霜,当日因着曲如是的缘故,上官绣也被迫被放了出来。如今曲维晟打着为皇室立名的名声,竟将上官绣、寒霜通通拿进了牢狱之中。一个是涉嫌杀害王爷,一个是涉嫌杀害皇帝。竟然俱都是重罪。
  曲如是如何能忍受曲维晟如此一手遮天的局面出现?当即试压,要曲维晟切切实实地进行三堂会审,不可有一人不到场。三堂会审里面,大理寺便是曲如是的人,自然当日坐了上座。又因此事涉及皇室,所以曲维晟、曲如是这些皇族中人,竟也到齐了。
  当即有人传唤上官绣同寒霜上堂。
  大理寺卿在上首问道:“上官绣,有人状告你杀害陛下,你可知罪?”
  上官绣冷笑道:“当日牢中记录想来还在,当日是牢中人自己承认某乃冤枉,将某放归家中的,如今却又旧事重提,是什么道理?”
  御史大夫当即翻阅从前刑审记录,说道:“是也,当日庭审,确实不曾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上官绣乃杀害的陛下,是以将其放归了。——还是安亲王亲自提的人。”
  曲维晟笑道:“本王当日以为此事已毕,也是相信三堂会审的能耐,所以不曾有过半句质疑。但上次庭审只说并无证据,却又查不出旁的人做下此事,这岂不就成了一场悖论?——是以本王后来愈发觉得,这事儿端得蹊跷,更莫说她女儿寒霜也涉嫌杀害逍遥王。——如此一门母女,竟都跟谋害皇室扯上了关系,难道还能说样样都是巧合不成?——本王却是不信的。”
  他手中的折扇晃了晃,看向寒霜,挑了挑眉。
  ——既然不得我所用,那我也只好毁掉了才是。
  刑部尚书道:“下官以为,安亲王所言之事并无道理,此事着实蹊跷,哪儿能两人都同皇室挂上钩了呢?更莫说上官家从前被污了名声,难道他们不会心生怨念、——是以下官以为,还是彻查最妥。”
  大理寺卿看了看跪在下面的寒霜和上官绣,问道:“那么,你二人可有任何可以证明你们清白的证据?”
  ——这如何能有?
  寒霜道;“大人,如今陛下同逍遥王的缘故还未调查分明,究竟二人是什么时候中的毒,又是经由谁手上送过去的,样样都不分明,民女母女又如何能够知道在那一时间,民女和母亲又在做什么,又如何找了人来陪看的。”
  ——正是指认寒霜和上官绣两人。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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