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惩罚(七千+求月票!)(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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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说的那些话,她也不过是激将罢了,想着都是一家人,只要他们娘仨诚心认错,保住一命应该不是什么难事,退一步讲,终了,就算性命没能保住,也不至于受着那些残忍至极的酷刑,活活地在疼痛中死去。
  梦,现在她听到的,看到的,全是梦,与她夜晚做得那些恐怖的梦一样,不是真实的,对,绝对不是真实的!然而,她知道,知道自己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大小姐,妾……妾求你了……”在恐怖中挣扎着回过神,孟氏不时地朝地上磕着响头,好给他们娘三争取最后一丝扭转局面的机会。
  “娘,你不必求她!”韩平之缓缓转过头,眼里尽显狠毒之色,“她今夜这么对咱们,明日她的下场,也会是这样!那找孩儿的神秘人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不会!”他就不信,神秘人就这么让人杀死了他们娘仨,一点动作都没有。
  凌曦冷冷一笑,道:“神秘人?你省省心吧,若我没料错,他早就放弃了你们兄妹俩,否则,不会在淑妃出事后,连个面都不曾在你面前露过。再者,你以为我会怕他么?藏头藏尾,说他是鼠辈,再合适不过!”韩平之脸上的表情此刻极度扭曲,疯狂吼道:“你真以为你是天上的神仙么?真以为你无所不能么?那人一定会杀了你,他一定会!否则,他不会在当年找上李贵人和萧嫔对你下手,你等着吧,等着他知晓你就是聂后,看他会不会第一时间找上你,进而用残忍的手段再次除去你 !”
  韩平之未料到的是,他嘴里的话刚一落,两道森然的白光,猝然间朝他双目刺来,“啊!”一声凄厉的尖叫,从他口中发出,紧接着,只见鲜血如泉涌似得从他眼里喷了出,孟氏被韩平之的惨状吓得当即昏厥,而淑妃,趴伏在地上,周身颤抖,冷很淋漓而下,此刻,她脑中不断跃出下一刻将会降临在他们兄妹身上的惨事。
  “哈哈……”惨叫声过后,不知韩平之是真疯,还是装疯,竟张开嘴狂笑出声。笑得他全身抽搐,直至无法发出声才肖止。
  慢慢的,他头抬起,那被鲜血染满的脸,仿若地狱里逃出的厉鬼,吓得淑妃脑袋一歪,与孟氏一样,也晕厥了过去。
  凌曦攥着手里的布包,于韩平之现下的狰狞面孔,一点都不以为然,缓缓道:“是不是很痛苦?是不是恨不得立刻死去?当年,爹娘和大哥他们跪在午门前,他们的心情是怎么个样子?我想,他们肯定很绝望,明明没有做过那些事,却要背着叛国、图谋不轨的罪名,被斩首示众!尤其是爹,他忠心爱国,身为两朝元老,终了落得那么个凄惨下场,你说,他是不是心痛到了极点?”
  韩平之垂下头,没有说话,但,片刻后,他赫然抬起头,一双血流不止的眼睛,似乎带着无尽的愤怒:“别给我说他,若不是他长久以来不够重视我,我根本不会心生邪念,听那神秘人的话,做出当年的错事!”
  “是么?爹对你还不够好?自古以来,嫡庶有别,爹对大哥多器重些,还不是让他撑起聂府,好给下面的弟*弟妹妹遮风挡雨,是你的*在作祟,别把责任都推到爹身上。”凌曦冷声说着,“再次来到这里,就像我刚才说的,要亲手惩处你们这些罪大恶极之人,但,我刚发下重誓,那就是家人身上遭受得苦难,我会让你们十倍百倍偿还!所以,我便备下了这套工具,来送你们上路。”最后一句话,凌曦声音低沉下来,字里行间,流露出的杀气,显而易见。
  忽然,韩平之只觉有道劲风向他吹来,随之耳边响起落叶狂飞的声音,痛,那没入体内的银针就在这个时候,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嗖地一声自他体内射出,凌曦冷眼看着他,素手轻挥,那从韩平之体内飞出的银针,在半空中来回飞舞片刻,然后很快消失不见。
  “啊!”
  韩平之的身体瞬间恢复自如,没等他从地上完全爬起,那血流不止的双眼,倏地不受他控制地大睁而开,随之,那刺入他眼里的两枚银针,与他体内的银针一样,破眼窜出,极为凄厉的惨叫,自他嘴里发出。
  伸手捂住疼痛难忍的双眼,更多的鲜血从他修长的指缝中不断涌出。
  瞬间,将他袖口浸湿一片。
  跪在地上,他真得好想就此死去,可是体内却没有丝毫真气流转,眼睛瞎了,武功废了,接下来是不是要刮他身上的血肉了,剧痛与恐惧宛若两把锋利的尖刀,随他心中所想,在他身上轻轻地削刮了起来。
  韩平之浑身颤抖,死撑着不要自己晕厥过去,脚步,轻浅的脚步,正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
  “准备好了吧!”凌曦展开手中的布包,不是问,而是很随意地淡淡说了句,布包中摆放着大大小小的精致刀具、匕首等物,在清冷的月色照耀下,泛着冰冷的光泽,“我要开始了。”说着,她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笑意,那笑令他正邪莫辨。
  从那些物件中先是选出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对着韩平之的衣领就那么轻轻一划,登时,韩平之身上穿的白色里衣自身上飘落了下来,“你……你不得……不得好死……”愤恨至极,恐怖至极,凄惨至极的声音,自韩平之嘴里断断续续溢出。
  月华更盛,宛若霜雪。
  结界外,夜风呜咽,静寂一片。
  韩府中的下人,沉侵在睡梦中,并不知晓他们的主人,今晚将会全部离世,且是已极其悲惨的方式离开这天地间。
  躺在chuang上,胡氏的心如火炙一般。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韩平之就算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那也是她的相公,是她未出世孩儿的父亲,再者,自嫁给韩平之,她享受的都是他给予的温柔与体贴。王侯将相、达官贵人府上,哪个后院没有几个女人,可韩平之的后院,仅有胡氏这么一位发妻,妾室、暖chuang侍婢,他一个也没有。
  这样的他,无疑让胡氏深深爱恋了上。
  咸涩的泪水,苦楚的泪水,自胡氏紧闭的眼角缓缓滑落,她好想起身到门外看看,好想大声唤家奴来救韩平之,来救她的夫,可是,可是她睁不开眼,张不开嘴,也起不了身,谁能帮帮她,帮她阻止那劲装男子,别对她家老爷下狠手?
  没人,没人能帮到她。
  由于紧张,外加恐慌,胡氏只觉身下有什么东西往外涌出,“孩子,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来人啊,快来人啊,我的孩子……”心下,胡氏大喊出声,唤人来救她,她要她的孩子,奈何,寂静的夜里,无人知道她内心的嘶喊。
  绝望,胡氏绝望了,孩子没了,那个她深爱的男人,怕是也要没了,活着,以后就剩她一个活在这人世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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