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必胜(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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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我还琢磨了会儿三大爷这个事儿,总觉得和我能有点牵扯。
  一下死了上百条狗,难不成那些狗能给我托梦有啥冤情?
  晚上吃完饭我就去到牌位屋子打坐。
  自从我改造完房子,作息就极为标准,每早五点起床晨练,不用再去后院。
  并非是因为地里埋着的东西,符纸和火柴棍以及盒子踩实后不会妨碍任何事。
  只是木人桩都要打坏了,沙袋也漏了。
  我只能找人过来全部拆掉。
  拆的那天心还很痛,木桩早已斑驳,沙袋上的穴位油彩也已经脱落无踪……
  可它们,承载了我十三岁到十八岁的所有少年时光。
  在这里,我流过很多汗,蛰了很多眼,偷偷地哭过无数次。
  一步步,过来了。
  工人见我摩挲着木人桩发呆,还问我要不要留作纪念。
  我摇头,“帮我全拆了吧。”
  人得向前看。
  拆完后我就开始往后院填土加高,分区域一块一块种上不同的花。
  符纸阵位彻底藏于地下,花根将会逐渐的盘亘缠绕。
  掩护一起,神仙来了也找不出院内的阵门破绽。
  该撒种的撒种,该栽苗的栽苗。
  这是我闲暇时最大的爱好。
  慢慢来。
  静心。
  前院也一样被运来的土加高,我像个永不厌倦的园丁,推着小轮车一趟趟折腾。
  纯良和许姨也会陪着我一起忙碌,加高的花土不需要再翻,按区域归纳整理。
  我们仨人也算找到了一项闲暇时的消遣,做起来不亦乐乎。
  几个月而已,当我走到前院,已经是艳艳花开。
  仿佛沈叔依旧坐在葡萄藤下饮茶看书,十几岁的沈纯良戴着耳机,坐在墙头上,对着小镇的方向,下颌四十五度抬起,正在装忧郁少年,许姨房前屋后的忙活,陀螺般停不下来。
  前两天我收拾衣柜,看到了里面挂着的一件仿旗袍款浅粉色长裙,指尖摸上去,尚有我穿着拜师那晚的余温,镜子中的我,却早已不是那时稚嫩的模样。
  时光好像是变了什么,又什么都没变。
  香罐里眼气袅袅,我闭着眼呼出口气,“师父,栩栩还是做不到彻底的放下。”
  为什么我越长大,越伤感了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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