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五章警告(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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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这位什么老夫人真是眼高于顶,说话难听。”一旁的简家小厮忍不住在权氏母女离开后低语议论了一句。
  简靖书皱着眉头看向自家小厮,“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见,要不然回头让娘把你发卖了事。”
  语毕,他背着手转身离开。
  简家小厮不由得打了个冷颤,这回不敢再胡言乱语,爷看来是真生气了,他可不敢轻捻虎须。
  被母亲匆匆拉回后院的权英姿,手腕处已有了一圈青紫,可见母亲用了多大的劲,她略有不满地道,“娘,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就说嘛,这般没有礼貌地拉着我回后院是个什么意思?”
  有下人急忙过来禀报,说是热水已烧好。
  权吕氏现在没有心思收拾自己,赶紧挥手让那下人出去,目光严厉地看向女儿,“我同意你住在庄子里,你就是这样给我行为不检的?你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收留一个陌生男人在庄子里过夜,你到底还有没有脑子?”
  母亲这番莫名其妙的指责让权英姿眼里有几分委屈,不过想到母亲在盛怒中,她也不好因为辩驳而让母亲更加生气,再顾虑到这天气入夜就会寒冷,母亲的衣摆还被雨打湿,回头真得了风寒还不得担心死?
  遂她的神色放柔了些许,“娘,您先去沐浴换身衣物,等整饬好后,我们娘俩再细说也不迟,到时候您想知道什么我都一五一十地告诉您。”
  女儿这姿态一摆出来,权吕氏也不好把火发作出来,之前那些指责过态了些,她也正好需要一个时机调整一下情绪,因而就由女儿安排先去沐浴。
  权英姿看到母亲由大丫鬟扶着进了浴室,这才暗松一口气,再吩咐人去备宵夜,同时送一份到前院给简靖书当赔礼,不管如何,她还是挺欣赏这样的男人。
  吩咐妥善后,她这才进去浴室侍候亲娘。
  一番忙乱之后,权吕氏穿着一身干净清爽的衣物坐在罗汉床上喝着热腾腾的粥,这身体才真正由内到外暖和起来,之前紧绷的神经方才略有放松。
  一碗粥过后,她这才看向坐在对面给自己布菜的女儿,“姿姐儿,你知道娘为何匆匆忙忙就到庄子来找你?”
  “女儿正有这疑问,娘,您说,我听着呢。”权英姿坐正身姿,一本正经地面对亲娘。
  如果亲娘真的是闲得慌来探望她,就会提前一天通知,让她打扫好迎接她的到来,而不是匆忙出行。
  权吕氏深深地看了眼女儿,这才把今天早上听到的消息全盘托出,最后仍难掩愤怒地道,“要不是你表妹无意中听到这些,我们只怕现在还被蒙有鼓里,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你这一生都完了。”
  权英姿的神色也是渐渐地凝重起来,这些完全出乎她的想象,怎么有人恶毒如此?“真是岂有此理,我们不发威都把我们当病猫了吗?”
  “所以我看到那姓简的在你这儿避雨求宿,我能不生气吗?”权吕氏道,“你也别你娘说话难听,实在我们现在经不起一点流言的冲击。姿姐儿,娘现在后悔得要死,当初就不该同意你一个搬到这庄子里住,人言可畏啊。”
  当初她就该狠心地把女儿强留在府里,有府里数名长辈看着,还能出什么乱子?
  “娘,你怎么越说越扯了呢?”权英姿一脸的无奈,“简大人那笔我们不提,他不过是陌生人罢了,就算我今儿个不住庄子住在府里,别人要往我身上泼脏水焉能找不到说辞?”
  权吕氏知道女儿说得在理,这与住不住庄子根本就没关系,是有人恶意散播影射说书,就算全身裹紧,有心人也会找到空子钻。“就算如此,那姓简的未必就能脱了干系,你告诉我,你与他是不是来往过数次?”
  权英姿坦荡磊落,也没有隐瞒就点了点头,把两人光明正大合乎礼数的见面一五一十道了出来。
  权吕氏不听犹可,一听顿时就一拍大腿,“我就道这姓简的没安好心吧,什么地方不避雨偏跑到你这儿来?他这是别有用心。”
  母亲这话,权英姿就不同意,除了郑华翰那厮当初她没看明白之外,现在她对这简靖书还是挺了解的,“娘,他不是这种人,上门避雨也是在极意外的情况下,没别的意思。我之前连脸都没露给他看,他能图啥?只是今年开春雨水多,他身为户部的官员,能不到处寻查一番吗?我这庄子位置又离城近,他不过是凑巧路过前来罢了,哪有你说的这么阴险可怕?后来我们两人倒是挺投机的,他了帮了我不少,都是很平常的来往,决没有半分见不得人的龌龊……”
  “那是你涉世未深,不知人心险恶。”权吕氏打断女儿的长篇大论,还是为那姓简的开脱之词,“姿姐儿,我现在就告诉你,这姓简的有多阴险。你可知我之前都在为你相对象?”
  权英姿点点头,她娘那点心事她还不了解?
  “那我老实告诉你,我之前相中的人就是这个简靖书。”权吕氏径自扔下一个炸弹,炸得权英姿目瞪口呆,“只是可惜你娘看走眼了,也不知道如何走漏了风声传了出去,从而衍生出这些事情来。他只怕早已知道我有意将你许配予他,这才借避雨求宿一事接近你,先讨得你的好感,这婚事还不手到擒来?我们是什么人家?他又是什么人家?娶了你,这仕途还不平步青云?真是心机深沉得令我佩服,比当年的郑华翰不知道高明多少倍。”
  郑华翰一直是权吕氏心中的一根刺,这个男人那会儿骗了她纯真的女儿,所以提起来都是咬牙切齿。
  权英姿的眼帘微微一垂,在经历了失败的婚姻之后,简靖书几乎是她在刻意封闭自己之时结交的惟一之人,现在却疑似别有用心,这让她情何以堪?这心想要不受伤都难,要相信一个何其难?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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