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不是士的宁,对吧?”(12 / 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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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窗边,立刻看到了刚刚种下的秋海棠。花坛上的脚印和内室地板上的完全相同。而且,我也听你说过那些花是昨天下午栽的。这时我确信,有一个或者可能是两个花匠进过内室,因为花坛上有两组脚印。而且,如果英格尔索普太太只是单纯地想跟他们说话,只要站在窗户边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让他们到房间里来。所以我十分确定她立了一份新遗嘱,要让两个花匠来为她的签字作证。事实证明我的推测是正确的。”
  “真是太妙了,”我不得不承认,“我必须坦白,我从那几个潦草的字里得出的结论是非常错误的。”
  他笑了。
  “你太放任自己的想象力了。想象力是个好仆人,也是个坏主人。最简单的解释总是最正确的。”
  “还有一点——你怎么知道文件箱的钥匙丢了?”
  “我之前并不知道。这是个猜测,结果证明是正确的。你注意到钥匙柄上缠着一段绞合线,这让我立刻联想到,它可能是从一个不结实的钥匙圈上拧下来的。如果钥匙丢了之后又找到了,英格尔索普太太会马上穿回钥匙串上去,但是在她那串钥匙中,我看见的很显然是一枚备用钥匙,很新很亮,这让我做出假设:另外一个人把原始钥匙插进文件箱的锁眼里了。”
  “是的,”我说,“不用说,肯定是阿尔弗雷德·英格尔索普。”
  波洛好奇地着看我。
  “你这么肯定他的罪行吗?”
  “啊,当然,好像每个新情况都更加清楚地证明了这一点。”
  “正相反,”波洛平静地说,“有几点对他有利。”
  “哦,算了吧!
  “我是说真的。”
  “我就看到一点。”
  “什么?”
  “昨天晚上他不在家。”
  “‘猜错了!’正如你们英国人所说。你选的这一点,是我认为对他不利的一点。”
  “怎么回事?”
  “因为,如果英格尔索普先生知道他的妻子昨天晚上会被毒死,他肯定事先安排好了夜不归宿。他的理由显然是捏造的。那我们只有两个可能性:他知道将要发生的事,或者,他的不在场是有原因的。”
  “那是什么原因呢?”我狐疑地问道。
  波洛耸耸肩。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不光彩的事。这个英格尔索普先生,我得说,怎么说都是个无赖——但这并不能说明他一定就是个杀人犯。”
  我不服气地摇摇头。
  “我们没有达成一致,呃?”波洛说,“好吧,先不说这个了。时间会证明我们谁是正确的。现在让我们来转向这个案子的其他方面。你对这件事怎么看:卧室所有的门都从里面锁上了。”
  “呃——”我思索着,“这个需要从逻辑上来看。”
  “正确。”
  “我会这么说。门都是闩上的——我们的眼睛告诉我们这个——可是,地板上的蜡烛油、烧毁的遗嘱,证明了昨天晚上有人进过房间。你同意吗?”
  “绝对同意。说得非常清楚。继续。”
  “好,”我受到鼓舞,接着说,“进来的那个人,既不可能是通过窗户,也不可能是其他神奇的手段,由此可见,是英格尔索普太太自己从里面开门的。这更加令人相信上述那个人就是她丈夫。她给自己的丈夫开门是很自然的。”
  波洛摇摇头。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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