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黄茉莉谜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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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夫兰的外墙上攀爬着许多黄色茉莉花,人们认为老人的遗言应该与之有所关联,但这只是充分证明那个可怜的老头儿已经糊涂了。当然,那些眼里只有奇闻怪事的报纸绝不可能放过这个故事,他们还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黄茉莉谜案’。尽管那几个字并不重要。”
  “你说它们并不重要?”波洛说,“好吧,毫无疑问,既然你这么说,那就一定没错。”
  “然后,”我继续道,“就是刺激有趣的验尸了。”
  “我猜这时候的正确反应应该是舔舔嘴唇。”
  “现在有很多说法对昆廷医生不利。首先,他并不是长期负责老人的医生,只是一个临时代理,在伯莱索医生外出享受他应得的假期时顶替他一个月。其次,人们都认为他的粗心大意是造成意外的直接原因。可他本人的证词却让人大吃一惊。自从佩因特先生住进克劳夫兰后,他的健康状况一直不是很理想。伯莱索医生给他看过几次,不过当昆廷医生第一次为他看诊时,却对他身上的某些症状感到疑惑不解。在此之前,昆廷医生只被叫去过一次,那天晚餐后是第二次。当书房里只剩下他和佩因特先生两个人时,后者对他讲述了一个令人惊诧的故事。首先,他一点都没有感到不适,他解释说叫医生来是因为他对当天晚餐的咖喱心生怀疑。在找借口支走阿林几分钟后,他把盘子里的食物偷偷倒进了一个碗里。随后他就把那只碗交给了医生,让他仔细查验里面是否有异常。
  “不过,尽管他声称自己并没有感到不适,医生还是发现晚餐一事明显对他造成了影响,使他的心脏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因此他决定给佩因特先生注射一剂药液,但不是麻醉剂,而是士的宁。
  “我认为这就是整个案子的全貌。除了最为关键的核心,也就是那些没被碰过的咖喱,经过分析发现,里面含有足以杀死两个成年男子的鸦片!”
  我停下了叙述。
  “那么你的结论呢,黑斯廷斯?”波洛安静地问。
  “很难说。那有可能真的只是一起意外,而同一天晚上有人试图毒杀他或许只是纯粹的偶然。”
  “但你并不这么认为,你更愿意相信那是……谋杀!”
  “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的朋友,你我的逻辑思维方式并不一样。我并没有试图在谋杀还是意外这两个结论中做出选择,当我们解决了其他问题后,正确的答案自然会浮出水面。而那个亟待解决的其他问题,就是你说的‘黄色茉莉花’。顺带一提,你还漏掉了一些细节。”
  “你是说在那两个词下方、有两道形成了一个直角的模糊的线?我并不认为那是个重要的线索。”
  “对你来说,你的想法从来都是最重要的,黑斯廷斯。不过现在还是暂时放下黄茉莉之谜,转向咖喱之谜吧。”
  “我知道。到底是谁下的毒?为什么?我们能提出无数个问题。不用说,制作咖喱的一定是阿林,可他为什么要给自己的主人下毒呢?莫非他是哪个帮派的成员?人们不是总能看到那样的消息吗?搞不好真的有个‘黄茉莉帮’。然后还有杰拉尔德·佩因特。”
  我突然停了下来。
  “是的,”波洛点点头说,“还有杰拉尔德·佩因特。他是他伯父的继承人。不过他当天晚上是在外面吃的饭。”
  “他可能趁机往做咖喱的材料里下了毒。”我指出,“然后特意安排自己那天到外面用餐,以免吃到那些咖喱。”
  我想我的推断让波洛惊讶了。他看我的表情比刚才要严肃多了。
  “他很晚才回家,”我沉思片刻,说出了自己的假设,“看到伯父的书房里还亮着灯,便走了进去。紧接着他发现自己的计划失败了,一气之下就把老人推进了火里。”
  “黑斯廷斯,佩因特先生是个健康强壮的五十五岁男性,他绝不会眼看着自己被烧死而不挣扎的。你的猜想太不合理。”
  “好吧,波洛,”我大声说道,“我猜我们快要看清真相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波洛对我微微一笑,挺起胸膛,用自命不凡的语气说了起来。
  “假设这是谋杀,那么马上就会出现一个疑问。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那种方式呢?我只能想到一个理由,让死者面部严重损毁,以此掩盖他的身份。”
  “什么?”我喊道,“你认为……”
  “耐心一点,黑斯廷斯,我正要说我正在审视这一理论。有没有人和理由让我们相信,死者并不是佩因特先生呢?死者有可能是别的什么人吗?我仔细思考了这两个问题,最终得出了否定的答案。”
  “哦!”我大失所望地说,“然后呢?”
  波洛的眼神亮了起来。
  “然后我对自己说:‘既然有些事情我不太明白,那就应该亲自去调查一番。我可不能放任自己只专注于四魔头。’啊!我们快到了。我的小衣刷,它藏到哪儿去了?找到了。我的好朋友,帮我刷一刷好吗?然后我也会为你提供同样的服务。”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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