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词话戏剧有了着落(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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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说前几日有无赖诬告先生,今日为兄特意为先生摆酒压惊的!”庄员外说道。
  说话间,二人上了船。
  刚到船上,便有几个女伎迎了上来,乐天一看尽是自己相熟的,分别是兰姐儿、绿浓还有沈蝉儿,不由的笑了笑。
  庄员外还是十分懂的乐天心思的。
  见了绿浓,乐天上前微微一礼:“前日多谢绿浓姑娘仗义直言,若不然乐某便是跳到清河里也洗不清了!”
  “妾身哪受的先生的礼!”绿浓忙屈膝还礼,盈盈的说道:“先生说的哪里话,先生做事向来为公无私,妾身一向景仰先生的紧,又岂能让先生清誉蒙垢!”
  沈蝉儿也是上来见礼,最后来轮到兰姐儿,兰姐的目光却是有些哀怨:“先生好个薄情的人儿,家里有了新欢,却忘了妾身这个旧爱!”
  呃!乐天不由的无语,自己是反拿了兰姐儿僄资的。
  趁入席间,庄员外低声道:“听闻近日先生纳了秦家小娘子为妾,怕先生晚上不得空出来,为兄才选在中午摆宴的!”
  闻言,乐天不由的苦笑,这庄员外是嘲笑自己在家受管制了么。庄员外知道自己纳了秦小娘子为妾,想来兰姐儿也是知道的,若不然今日说起话来怎么会有些酸溜溜的。
  沈蝉儿陪伺着庄员外,绿浓与兰姐儿将乐天夹在中间。突然间乐天想起了自己写词话的事,眼下正是个机会,趁机开口问道:“你三人可会弹唱?”
  “先生这是何意?”绿浓有些惊讶的说道,轻笑道:“伎家女子哪个不会拨弄些乐曲!”
  “倒是乐某孟浪了!”乐天笑道,随后将自己写词话的事情说了一遍。
  兰姐儿睁着眼睛吃惊道:“先生是说想要邀请我等出演扮演词话中的角色?”
  “正是此意!”乐天回道,目光扫过三位女伎问道:“你们可有意向?”
  沈蝉儿不解道:“奴家不懂,演这词话是与谁看?”
  “自然是演给全县的百姓看!”乐天答道。
  话音落下,三个女伎彼此望了望,还是不明白乐天的意思。
  戏剧,在宋代时还没有产生,最多不过在街头巷尾有些说些小故事的艺人,直到南宋才渐渐现出些评书的雏形,乐天的这个想法对于这个时代来说太前卫,纵是前卫的伎馆中人一时也接受不了这样的新生事物,使的乐天心中突然有一种对牛弹琴的感觉。
  诱之以利,才能动其心。
  乐天孜孜不倦的扼杀着自己的脑细胞,绝不能让自己的戏剧大业落了空,换了一个角度思维来说此事,与沈蝉儿说道:“沈姑娘可还记的你义助乐某,破那张彪被冤一案么,乐某正是将此案写成词话,由诸位姑娘演绎出来……”
  “此法大善啊!”不愧是生意人,深具商业头脑的庄员外终于听出了门道,未待乐天说完便插言,随即抚掌道:“蝉儿姑娘之大义,可从词话戏剧中彰显出来,更使姑娘名气大震,还能褒奖本县陈父台,可谓是一举两得!”
  “真的?”被庄员外点拨开了窍,沈蝉儿惊喜的说道。
  乐天点头微笑。
  目光投向绿浓,庄员外又说道:“绿浓姑娘义助乐先生摆脱诬陷,此事也可写与词话戏剧之中,姑娘大义更为天下人所知!”
  “绿浓姑娘仗义直言,使乐某摆脱诬陷,几厥词又能表达的了谢意,乐某无以为报,只想到了此种办法为报!”乐天终于说出自己最初的用意。
  听得乐天这般说话,绿浓忙起身再次施礼:“小女子不胜感激,在此谢过了!”
  绿浓与沈蝉儿皆有戏码成了主角,一旁的兰姐儿有些坐不住了,嗲声的娇道:“蝉儿姑娘与绿浓姑娘都有词话,先生也要写个词话与奴家!”
  乐天一笑:“兰姐儿舍身伺俸那前来平舆搜刮的冯转运使,虽说写起来有所隐晦,但乐某如何不能移花接木写上些别的桥段在姑娘身上,使姑娘扬名!”
  兰姐儿兴奋的在乐天的脸上亲了一口,又喂了乐天一杯酒水,绿浓忙布菜与乐天口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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