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狐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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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场酒席被乐天搅得立时无趣,刚刚上任的平舆三大老爷无不恨的牙根痒痒的。
  “听这女伎的意思,那狂生乐天常倚红偎柳,实有损德行,倒是我等参劾他的由头!”袁县尉说道。
  袁主簿自是听过乐天名头的,摇头道:“这狂生乐天在我大宋薄有几分才名,常作些浮浪轻佻无行的诗词,世人早便知晓了。”
  田知县怒道:“本官便不信寻不到整治他的由头!”
  出了县公馆,乐天心中怒火愈炽,没想到自己去县公馆走了一趟,竟累得自家姐丈丢了差事,这一年来自己在平舆向来是顺风顺水,便是到了州衙也是无人敢有脸色与自己看,何曾有过今日之这般待遇。
  随即乐天又细想了想,又明白过来,也无怪这平舆新任的三大老爷扣住工程银钱不发,其实这三位也够悲催的,陈知县任上仅仅一年,便做了铺路、建桥、筑堤几件大事,以致于继任者无工程可做。
  治下所在没有工程可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官老爷们没有银钱入项,尝有人道为官三载十万银,眼下这三位混上一任,怕是没有什么油水可捞了。
  为官者都知道搞大工程可赚钱,既然大工程可赚钱,谁还需要去做那偷偷摸摸见生不光的中饱私囊的勾当。然而大工程被陈知县做了,这继任的三大老爷只能用这下下策来圈钱了。
  回了那烟花馆,恰巧迎头碰到于防、程谨二人正要出门,显然玩的尽兴了。
  于防埋怨道:“你这地主是如何当得,安顿好我等却不见了人影儿,让别人以为我二人是故意来白吃白喝与你的一般。”
  乐天抱歉道:“不巧的紧,小弟刚刚遇到些事情,实在是抽不开身。”
  “没想到贤弟有恁般大的脸面,我等二人出门付账,那伎家主人却与我等免了单!”程谨一副笑呵呵占了便宜的模样,又道:“贤弟这桃花乐郎君的雅号,都可以当交子使用了。”
  在平舆,我这张脸可以当卡刷,我自己怎么不知道,乐天郁闷。
  说笑间,于防说道:“见到了贤弟正好,我二人这向贤弟辞行,这便回蔡州了!”
  “二位学长不在平舆多住些几日,小弟也好尽地主之谊。”乐天捥留。
  程谨说道:“眼下距离元旦不过七、八日的时间,我二人明日一早便要赶回上蔡老家过年,今日趁州学放假才来寻你耍乐的,除此外顺便告诉你一声,元旦后莫要忘了去州学师长那时去拜贺。”
  与唐代不同,宋时出现了一种比较有意思的拜年方式——送贺卡。许多士大夫由于应酬太多,分|身乏术,无法一一登门向友朋、亲戚、同僚拜年,便委派家人手持自己的“名刺”(名片)前往拜贺:“节序交贺之礼,不能亲至者,每以束刺签名于上,使一仆遍投之,俗以为常”。一些富贵人家,因为前来投刺贺年的人多了,便在大门口挂一个红纸袋,上书“接福”二字,接收各方投刺,类似于信箱。
  乐天做为州学贡入太学的生员,自然不能忘了去师长家拜贺。
  听二人要返回蔡州,乐天突然心有灵犀一点,道:“二位学长可否等待小弟一刻钟,小弟手书一封,请二位学长代呈蔡州州衙知州叶老大人。”
  “叶老大人己经赴任颍昌。”于防说道,“现下距离叶老大人离任己有半月光景了。”
  “走了?”乐天眼中无比失望,问道:“蔡州现任知州老大人又是哪位?”
  “现任知州老大人好像是唤做张所?”程谨想了想,又说道:“据说这位老大人此前一直在蔡州任职,也是因为镇|压淮康军哗变立功的。”
  “哪个张所?”乐天又追问道。
  于防思虑了片刻,说道:“听说此人是个谪贬官,此前不显山露水,一直在淮康军中担任团练副使。”
  宋时团练副使一直是贬谪官的代名词,但品级算不得低,能担任蔡州知府也在情理之中。
  “此人有个舅兄,是蔡州的富户杨颂杨员外?”乐天试着问道。
  听了乐天的话,程谨恍然大悟,“贤弟不说,为兄还想不起来,那艺博苑的主人杨颂杨员外此前便与那张老大人常常出入在一起,后来我等才知道二人是郎舅关系。”
  东方不亮西方亮!
  果然是他,乐天眉眼中露出一抹喜意,说道:“还望二位学长等小弟盏茶光景,小弟写封书信与那张老大人,请二位学长代为传递。”
  说话间,乐天去向店家寻找纸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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