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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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冀解开手中包裹,将一沓案书奉上:“昭阳办事不利,愧对父王信任,查得户部尚书田增贪污受贿若干证据递交于吏部,希望吏部遵从礼仪章程,审核通过后发函给刑部捉拿要犯,可昭阳迟迟未能得到回复。昭阳无能,望父王彻查此案,收回昭阳执掌户部之命。”
  吏部属周钛主管。楚王挑眉望向周钛:“可有此事?”
  周钛欣然跪地:“父王,目前证据不明,尚且户部尚书位高权重,不可轻易定罪,需待各方审查。三哥可是太过急功近利了?”
  周冀:“父王,儿臣多年置身草野,只听太傅教诲知晓我朝对官吏贪污腐败的审查最为严苛,而现在已有明确证明,却不讲田增收监看押……不知五弟何时改了吏法?”
  周钛彻底翻了脸,狠狠瞪向周冀:“你——”
  “够了!”楚王翻看太监呈上的证据,拍案道,“这一桩桩一件件,连他购置的宅邸田产名义人都写得清楚,为何不查?”
  周钛额头冒汗,“儿臣……已在查了。”
  周冀附和:“是啊,前日五弟与田大人在天香阁相聚,还约了红袖阁的美女相伴,想来便是与田大人查案吧!”
  楚王凛声:“周钛,田增贪渎,你可有参与?”
  “儿臣清白,还请父王明察!”
  楚王按捺住火气,对周冀道:“昭煜避嫌,吏部职责,暂由昭阳代理,由昭瑏协理,一定要查清贪渎数目,追查责任。”
  “是!儿臣遵旨。”周冀深吸一口气,刚要起身,便被周钛指着鼻子道:“父王不可!昭阳吃里扒外,勾结燕军,试图谋反!”
  周冀头顶有雷炸裂,但依然面色不改,笑问:“五弟莫要胡说。”
  “父王,儿臣有三个勾结燕军的罪证!”
  当着李崇云的面,两个儿子一点也不团结,楚王脸色十分难看,“周钛,你若没有确切证据,诽谤栽赃手足可是褫夺爵位的重罪!”
  周钛从怀中逃出一封信笺,“这是三哥与燕军互通书信,上面有三哥亲笔签名和印章为证。”
  楚王深吸一口气:“呈上来。”
  周钛狠狠瞪向周冀。周冀笑问:“五弟口口声声说这是我和燕军互通的书信,不知可否问一声,如果真是我和燕军互通的罪证,五弟又是如何得到的呢?”
  “燕军诡谲,不肯轻易将赌注压在你一人身上,此次前来的冯参事亲手交于我,希望我能助他一臂之力。”
  “哦?”周冀扬眉,看向面无表情的李崇云,“那也有可能是燕军挑拨离间,搬弄是非啊!五弟怎地听他说什么便都信呢!”
  周钛无视他,仰视楚王,“儿臣只向父王陈述自己所见,父王英明,定有决断。”
  楚王盯着桌上的书信看了半晌,脸色发青:“昭阳,你自己看看,这书信上的印章为何与你递上来奏折上的印章一模一样?”
  太监小心翼翼地捧着两份罪证碎步挪到周冀面前。周冀盯着眼前信件上自己一模一样的印章一时怔住。
  “罪证当前,看你还有什么话说!”周钛扬眉吐气地白了周冀一眼,轻蔑地望向李崇云,阴阳怪气道,“三年前自打三哥游学回来便日日与燕国质子厮混一处,前几日还有不少宫女亲眼见李崇云背着三哥行走宫中,十分亲密……如今看来,三哥通敌叛国之心由来已久啊!”
  周冀连忙叩拜:“父王!昭阳绝无此心!”
  “李公子,”周钛踱步上前,“你的老部下和他私通书信,想来您不会不知吧?”
  李崇云嫌恶地退后一步,躲开了周钛的嘴脸,拱手对楚王道:“李某实在不知。如今想来使臣还未入燕国边境,如果陛下希望彻查昭阳殿下是否与燕国使臣勾结,派人追回拷问便是。”
  “混账!”一国之子勾结敌国,既是国事,也是家丑。既是家丑,岂可外扬,楚王动怒,抓起手边的砚台就向地上砸。
  砚台半路磕碰了桌角变了角度,直直朝叩拜在地的周冀脑袋上落。
  “别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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