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哦(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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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深望着提了俩篮子的芬达,纳闷:“你怎么来了?”
  芬达无奈道:“程大官,是驸马吩咐小的进宫送东西来。”
  程深再看他手上的两只篮子,问:“是什么?”
  “是府里的白果与新摘的秋梨。”
  程深想也没想,便道:“殿下从来不用外食,拿下去吧。”
  “呃,总得给殿下说一声?驸马他亲手——”
  芬达的话还没有说完,里间又传来太子殿下的咳嗽声,程深急急往里去了,扔下句:“你自己领了赏银,赶紧回去吧!”
  程深急匆匆走进内室,只见屏风后全是氤氲水汽,他着急问道:“殿下可还好?罗御医马上就到!”
  宗祯下午骑了一个时辰的马,灌了好不知多少口凉风,初时也没觉着如何,身上披着厚的大毛披风,也没见难受,骑得还挺带劲,回来泡个澡,被热气一呛,才开始咳嗽,这一咳就咳得停不下来了。
  保庆带着几个小太监着急地围在他身边,急道:“殿下,明日开始还是歇歇吧!天凉了,哪能成日里在外头吹寒风?!”
  宗祯靠在木桶里,有一声没一声地咳嗽,脸色通红。
  越是难受,越要练。不练是死,还不如练死。
  他就着保庆的手喝了几口温水,问道:“是谁过来?”
  程深禀道:“是芬达,他奉驸马之命,进宫来给殿下送些吃食。”
  宗祯仰头将一盏温水喝尽,问也没问,直接道:“扔了。”
  说罢,他又往下滑,浸到热水中,闭眼再不说话,只是断断续续地咳着。
  程深暗道,他就知道是这样。
  程深还没来得及把东西扔了,罗御医先来了,一番诊脉,还是那些话,宗祯自小到大都听腻了,罗御医劝他要保持一个度,甚至还想打消他出去走动的念头。
  宗祯边咳,边挥手示意他出去。
  罗御医无奈地走出屏风,张姑姑与程深叫住他盘问,听说殿下不愿意歇下,明日还要去站在寒风里练箭,他们也很无奈。
  张姑姑只好道:“还是先去开药吧!”
  程深则问:“有没有什么其他吃食能止咳?是药总有三分毒啊,咱们殿下也不能光是喝药,可是殿下又不爱枇杷膏,从前吃了我看也没有用。”
  罗御医点头:“给殿下熬些秋梨水喝吧,再放些百合、白果进去,好歹中和一下,梨子太凉。”
  程深语塞,张姑姑则是皱眉:“唉,殿下从来不肯用甜的东西,身子不好,也不能用凉物,咱们宫里还真没有秋梨这些,程深你去延福殿那边膳房问问,瞧瞧可有,若是没有赶紧派人出去买——程深,你什么样子?”
  “呃,其实咱们宫里是有的……”
  “啊?”
  听程深将缘由一说,张姑姑不满:“都什么时候了!不说是谁送来的便是!东西在哪里?这事我做主!我亲自去熬!”
  程深只好目送张姑姑去熬秋梨水了,他问问,芬达还没走,过去问了些话才放芬达走。
  宗祯泡了澡出来,紧紧裹着狐裘,先是喝了碗药,苦进心肺里了,他却还是皱着眉一口将药喝尽。
  张姑姑又递来白釉小碗:“殿下,再喝碗秋梨水甜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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