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责(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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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重渊得意地看他一眼,立马跑到福宸公主身边,做了个请的姿势:“这儿请!”
  姬重锦皱眉,福宸公主笑出声来,跟着他走了,走了几步,福宸公主又回头看一眼,眼中带上几分落寞,到底是走了。姬重锦纳闷地也回头看了看,心道,那定是福宸公主极为喜爱的一只猫吧,才会如此恋恋不舍。
  随从们找了好几条巷子,找到保庆与程深。
  他们俩站在角落里,听那几个侍卫小声将事情那么一说,他们俩又急,又茫然,面面相觑,实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他们殿下吧,到如今也就面对面见过驸马两次,两次都给弄晕了……这才叫真正的八字不合吧。
  侍卫们等着他们俩拿主意。
  他们俩很快就做好了决定,陛下与公主那里都得瞒着,与其等到回去太晚被陛下派人来问,不如此时赶紧先回宫,悄悄地在东宫里请御医看病,只要封锁得好,陛下那处不会怀疑,公主也没法知道。
  况且外面大夫再好,也不如宫里御医叫人放心。
  打定主意,这宫外就不能多待了,他们俩编了个理由,去禀报公主,说有大人有急事要见殿下,殿下先回宫了。
  福宸公主知道哥哥这辈子是有心做大事的,并未怀疑,还催道:“你们俩也回去吧,留着侍卫在这儿就成,哥哥身边离不得你们。”
  他们俩装着推辞几番,才应下。
  离开朱雀大街,他们俩立即翻身上马,带着侍卫们急急往侯府门口赶去。
  宗祯依然躺在床上,烧未退,人未醒。
  姬昭依然不敢去看他,抱着膝盖坐在榻上发呆。
  直到殷鸣进来道:“郎君,那位徽商家里人找来了,听说他落水,很着急,想要把人带走。”
  姬昭立马抬头,不答应:“不行!他烧得厉害,不能再挪地方了,在我这儿养好身子再走!”
  “小的也是这么说的,他们不答应……”
  姬昭跳下榻,急急忙忙地冲到自己的卧室,见到那所谓的家人,其实都是侍卫假扮的,对方说得也很在理:“我们郎君也是听闻金陵灯节好看,临时坐船来的,看过灯就要回家的,上元节后要开市,家里有事要忙。再者,家里实在不放心,这还在年节里,还望驸马能够谅解,家里老小都惦记着呢。”
  姬昭这才想起来,没准这位哥哥家里还有妻儿在等着他呢,这么一想,他更难过了,他把人家害得真惨。
  他看了眼双目紧阖的宗祯,到底是答应了,本想问对方的名字与地址,想日后通信。
  再一想,他们俩不过见过两次,就将人家害得如此,他也没脸问了。
  他只好站在一旁,看着这位哥哥的家人们利索而又小心地用几层毛披风将他裹好,小心抬起来,几人围着,不漏进一丝风,抬出了他的屋子。
  姬昭跟着他们一路走到门口,保庆与程深吓得赶紧钻进马车里。
  宗祯将要被抬上去的时候,姬昭到底是又掉眼泪了,他可怜巴巴地看向那些“家人”:“我能讨个你们家的地址吗?”
  侍卫们本想一口回绝,他们殿下都被驸马害成这样了,还多说什么呀,他们都知道,殿下并不如外面传闻的那般看重驸马,甚至提防得很。
  可一看驸马站在门口,灯下这可怜的模样,眼睛也又红又肿的,他们又纷纷沉默了。
  姬昭小声道:“我不会去打扰的,我只是问问……我很担心他……”
  侍卫们眼看着,这要是不说,怕是又没得顺利走啊,侍卫里恰好有个徽州人士,他们全家早就搬来金陵,如今就是个老奴在老家替他们看房子,他就把这个房子的地址说了出来。
  姬昭记在心里,眼看着他们抬着宗祯上车,忽然又扑过来。
  保庆与程深吓死了,再往里躲躲,姬昭直接上手去拽宗祯的腰带,他们俩窝在车里,藏在暗处,瞪大眼睛。
  姬昭把宗祯腰带上的玉佩拽了下来,由于用劲太大,再由于腰带当时便系得松松,姬昭连着腰带一起扯下来,握在手里,又把自己身上的玉佩也塞给“家人”,眼看又要哭了,更可怜地说:“你家郎君醒后,代我与他道歉,他若是愿意原谅我,一定要来我家找我。他若是不原谅我,不来找我,我会去你们家里找他的。”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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