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脉(8 /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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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上这么看重温婕妤,自是以温婕妤身子为重,听到问话,只顿了一下,便道:“女子向来体弱一些,调理期间,温婕妤怕是不能侍寝。”
  容翦:“……”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杨平峪没敢抬头,只在心里冒冷汗,哎,这也是没法子的事,温婕妤身体比一般女子还要弱一些,体寒之症还有些重,自然要多注意着些。
  容翦沉着脸:“还有么?”
  杨平峪马上道:“暂时就这些。”
  容翦嗯了一声:“下去罢。”
  杨平峪也不敢问皇上是打算让温婕妤好生养身子不侍寝,还是继续侍寝……反正他已经如实禀告了,旁的话再多说就是嫌命长了,得了话便赶紧退下了。
  杨平峪一走,容翦脸就别提多难看了。
  安顺送走了杨平峪进来要来回话的,一看皇上这脸色,顿时也不敢多言了。
  容翦沉着一张脸,坐了好一会儿,才裹着一身低气压继续批折子。
  一边批一边在心里磨牙,她果真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的!
  雪天,天黑得早,就在温窈以为今儿容翦不会来了时,容翦又来了。
  温窈很是好奇。
  雪天又冷,路又不好走,她还在月事期间,又不能侍寝,容翦怎么又来了?
  原以为她会欢天喜地,结果一进屋就听到她在心里嘀咕‘他怎么又来了’,容翦脸色可不好看了。
  以至于,用了晚膳,又坐了会儿消食,到就寝的时候,容翦脸色都一直臭臭的。
  温窈心里很矛盾。
  一方面觉得容翦很体贴,一方面又觉得他臭着脸又很难伺候。
  明明昨天还挺温柔的,怎么一天没见又臭着脸?前朝谁惹他生气了?
  温窈压根不知道是她的反应让容翦不高兴了。
  一直到洗漱完就寝,温窈也没搞懂容翦怎么回事,但等灭了烛火,睡觉的时候,温窈就没精力去想旁的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容翦,怎么又不穿睡衣?
  容翦被她那句‘他怎么又来了’气到了现在,听到她这声嘀咕,直接看着她:“朕的睡衣不是被爱妃毁了?”
  温窈:“……”
  她干笑一声:“都是臣妾粗心大意,皇上恕罪。”可那也就是一件啊,堂堂帝王,难道就只有一套睡衣穿吗?
  想到太医的叮嘱,还有她心里的嘀咕,容翦就很堵得慌:“朕最喜欢那套,如今不能穿了,爱妃要怎么补偿朕?”
  温窈不自觉往里侧挪了挪。
  原本只是想逗逗她,看她撒娇或者讨好一下,结果就看到她这个反应,容翦只觉得心口堵得更厉害了。
  躲?
  还敢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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