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5)(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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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宫悯笑了笑,没接这话,她扫视一圈屋内的景象,揶揄道:好说是个护法,又还病着,这房里怎么连个炭火也无?说罢,她又抬手碰了碰桌上的茶壶,茶也是冷的,真是让教主我心疼。
  今非昔比啊,温朝雨轻叹,教主冷落我这么多日,谁还能好生服侍我?不欺负我就谢天谢地了。
  南宫悯掩嘴轻笑:欺负你?谁能把你欺负了去?
  温朝雨咧着嘴,说:教主你么,你一向都想着法儿欺负我,日久天长,这下头的也都学了去,我心里苦,还没个人倾诉,真是憋屈死了。
  屋内烛火微晃,映着南宫悯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眸,几分深邃几分幽静,她调笑道:那正好,我本人现下来了,你有什么委屈尽管说来我听听。
  那可不敢,温朝雨说,我替教主卖命,心甘情愿,事儿没做好被教主冷落也是应该的么。
  秦护法那边好生热闹,南宫悯看着她,你不过去瞧瞧?
  有心无力不是?温朝雨打着哈哈,快疼死了,路也走不得。
  南宫悯只是笑:那教主我给你揉揉?
  使不得,温朝雨赶紧道,那可折煞我了。
  我来是有事想跟你说,南宫悯行到桌边倒了杯冷茶,浅尝道,这几日小七已经探查清楚,那沈曼冬和圣剑都是假的,乃是谢宜君的诡计。
  温朝雨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南宫悯的神情,说:是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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