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6)(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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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你是不是真的!丁怜真眸光锋利,语气严厉。
  那女弟子表情隐忍,内心十分屈辱与不甘,半晌才认命一般开了口:确有其事
  丁怜真等的就是她这句话,立即看向满江雪道:师叔,许师姐,弟子对于今日发生的事,确实不知,我只是感染了风寒,头晕得厉害,想叫她们替我走一趟而已,她说到此处,狠狠咳嗽了几声,怒道,可谁能想到,她们居然背着我干出这等事来!
  但弟子心中明白,出了这样的事,诚然是弟子管教无方,亦是弟子之过,丁怜真长叹一口气,俯身叩首道,但弟子有一事要说,关于孟璟惹恼我这事,实在是空穴来风,弟子不曾见过孟璟,也从未与他有过任何来往,说他惹恼了我,这真是无稽之谈,还请师叔和许师姐不要轻信这等污蔑之词,弟子真是冤枉了。
  见她说得头头是道,扭转黑白,孟璟赶紧道:你说谎!昨日你带着人到弟子院来找尹秋,当时我分明就在场,现在却又说不曾见过我,你可真会颠倒是非!
  丁怜真诧异地看向孟璟,说:昨日那小师弟是你么?只是匆匆见过一眼,我哪会记得。
  她是铁了心不想承认,又有那女弟子替她担罪名,且丁怜真从头到尾都未亲身参与整件事,即便有人证明事发经过,却也奈何不了她什么。
  孟璟火冒三丈,恨不得冲上去将她那虚伪的面目打个稀烂。
  随后许连枝又盘问了尹秋与傅湘一番,两人各自阐述了一遍所见所闻,许连枝便道:我云华宫规第一条便是严禁欺辱同门弟子,严禁弟子之间相互斗殴,便是掌门的亲传徒弟犯了罪也逃不了惩治,你们几人仗着身份狐假虎威,蔑视宫规,明知故犯,理当重罚!她说完,又看向满江雪道,师叔,你来宣判罢。
  满江雪言简意赅:按照宫规处置,带下去罢。
  一听说要按照宫规处置,几个女弟子顷刻间冷汗直冒,脸色发白。
  须知欺辱同门乃是重罪,不仅要被剔了所在峰脉的腰牌,沦为最低等的外门弟子,逐出宫外,还要受脊杖二十,那脊杖可不是闹着玩的,二十大板打下来,整个后背虽不至于断了全部骨头,却也能叫人皮开肉绽,几个月都下不了床,一旦修养不当,往后还很有可能落下病根,一生都难以康复。
  几个女弟子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形如木偶,被人拖到了门外才想起来自己是个冤大头,便都声嘶力竭地叫喊起来。
  不、不弟子冤枉!弟子冤枉!
  师叔饶命啊!弟子们都是奉命才这般做的,师叔饶命!
  丁师姐!丁师姐!你救救我们救救我们!
  很快,行刑的弟子举着刑具赶来,几人被绑在长板凳上,当场挨起了脊杖,道道惨叫声连续传来,撕心又裂肺,听的人心头发颤。
  丁怜真听着她们的哭喊,身子发僵,后背顿时冒了一层白毛汗。
  她一动不动地跪着,面上却是佯装得无比镇定,敛眉垂眸,对外头的动静无动于衷。
  这样一来,厅内还跪着的,便只剩下了丁怜真一个,尹秋与傅湘得了满江雪的令,都站起来坐下了。
  厅内无人言语,就将那外头的惨叫声衬得愈加响亮,过了一阵,满江雪才又启声道:至于你,常年在宫中拉帮结派,以身份之便谋个人之私,败坏风气,这次更是唆使手下弟子对小辈打击报复,纵然有人替你揽了罪名,但不代表你便可置身事外。
  丁怜真这时已有了几分心虚,但她知道自己绝不能露怯,便挺直脊背道:师叔所言,恕弟子不能明白,她们几个都已认了罪,也无人指控是弟子唆使的,况且她们声称孟璟惹恼了我这事,也不过是打着我的名号惹是生非罢了,这也是罪加一等,亦是与弟子本人没有半点干系,师叔这般说,可要讲证据。
  满江雪对她这话未置可否,根本不屑与她口头交锋,倒是许连枝拍桌而起,骂道:放肆!怎能对师叔这般无礼!
  丁怜真道:弟子只是实话实说,就事而论。
  你许连枝气得想拿鞭子抽她,大声道,丁怜真,我劝你态度放好一点!只要眼睛没瞎,都看得出来外头那几个是替你挨的打,她们既然心甘情愿,罚了倒也罚了,毕竟也是些为虎作伥的货色,而你,可别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不然把你拖出去一块儿打!
  然而说归说,在场众人也都很清楚,丁怜真这回是罚不了的,就算要罚,也只能判她个失责之过,挨不了脊杖,一时不快责骂她两句倒是无伤大雅,可若是硬要给她定罪,说她唆使弟子行凶,也确实是证据不足。
  丁怜真很明白自己的处境,她知道即便是满江雪也奈何她不得,但听许连枝这番话,丁怜真倒也识趣地缓和了态度,问道:那弟子请问师叔,要如何责罚弟子。
  满江雪没有及时回答,过了片刻才道:收了她的腰牌。
  丁怜真一愣,急忙护住自己:师叔!
  她是天音峰长老座下之徒,地位不算低,这些年来就靠着这点位份横行霸道,若是摘了腰牌,她就什么也不是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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