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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邾杰敖最近很头痛,他不得不再次打邾龙喾电话,远曾的合作,他非常看好,尤其是外派到远曾那个位置,于阙到那边不如让龙喾到过去,可那孩子还要三年才能回来。他不仅想他,更想让儿子能争气点,在学业上,儿子肯定是比不上于阙了,但工作上,儿子不能再输于于阙,毕竟儿子才是邾氏未来的接班人。犹豫再三,还是决定打个电话去催催。
  这一次,龙喾没叫他失望,他接电话了,虽然是他打通了第二次才接,但很快,邾杰敖心情又跌落到谷底,他儿子的电话里还传来另一种声音,似呻吟。邾杰敖是什么人,自然知道儿子在做什么。怒其不争是事实,但听到这种声音时,他恨得牙痒痒。有些事他可以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他没看到,没听到。但现在他听到了儿子和别的人做爱,那声音是男人,他又岂会听不出。儿子轻描淡写的答非所问,让邾杰敖一直压抑的心,此时彻底怒火滔天,如洪水般薄发。
  邾龙喾,限你一月内,给我滚回来,否则我停卡!说罢,邾杰敖直接摔了电话。他在外界一直被称为谦谦公子,修养极好,自然是不会在在办公室发火,更不会摔东西。但今天,邾杰敖觉得他前所未有的危机已经来临,源于那不争气的儿子。
  龙少远在澳洲,此时是半夜,漂亮少年睁着一双好看的水汪汪蓝眼睛,一脸的委屈与胆怯在男人身下发抖。
  没事儿,宝贝,咱们继续!邾龙喾微停顿之后,继续用力的在少年身上驰骋,撞得少年浪叫声一片,紧致吸附着进入体内的部分,让邾龙喾再一次进入飘飘欲仙。
  身下这具身体,他已经包了整整一个月,但还没厌倦。那小身板看似不强,倒相当耐操。邾龙喾总会有各种操法,他想尽快弄坏这具身体,他就去找另一具新鲜点的身体。身体拼命的挺动,汗水滴到了那片洁白胸膛上滚落到床单上,形成了淫糜的风景色。
  邾龙喾满足了,昏沉沉的睡过去,少年从床上爬下来,费力的扶墙走入卫浴间,他需要洗澡,否则明天会发烧。回头看床上的男人,男人早已进入了昏睡期。确定男人不会醒来,少年打通了国内电话。
  少爷,邾杰敖刚才来过电话,催邾龙喾回国,不过邾龙喾不答应,邾杰敖好像发火了,先挂了电话。蓝齐尔向曾狂汇报。
  想办法让他回来,我在这里等着他。小蓝,你做得很好,要注意安全。还有,记得让那家伙带套,那家伙床伴无数,你要学会保护自己。曾狂对蓝齐尔一直很怀柔,他知道蓝齐尔要的是什么,而他懂得对方想要什么。
  嗯,我知道!蓝齐尔恭敬的回答,挂上电话,便删掉了刚才的号码,打开花洒,开始清洗。整理思路,他要说动邾龙喾回国,并非易事。毕竟国内没像这里开方,国内如想嫖,会被抓,而澳洲,可以光明正大的招嫖,合法交易。像邾龙喾这种花花公子,恨不得天天招嫖多人,回国,估计会无聊至死
  但他还是要想办法说动邾龙喾,回国,他也有点想回国了,想少爷了
  boss,祁阳今天去了墓地
  墓地?曾狂寒眸微眯,似在沉思,如果不出意外,祁阳去看于骄阳或者就是骄阳的父亲,难道是祭日?祁阳似乎并不在意邾杰敖知道她的动向,是什么让这个女人如此沉着,又如此胸有成竹做她想做的事。邾杰敖绝不像看似那么温文尔雅,更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儿,却为何拿祁阳无辙,莫非是
  看了谁?心里有些了然了。
  于骄阳,还有于乔桑扩虽然不知道那二人跟祁阳有什么关系,毕竟当初调查的资料,他没胆去看。不过姓于,他还是会联想,毕竟boss对于阙的关心,他可不会看错。见boss还是那张冰脸,桑扩立即闭嘴,想问的话全部吞到肚里。
  帮我约祁阳!有点冷的声音突然跃出,跟不上节拍的桑扩楞楞点头。
  第24章 坦白【二更】求枝
  祁阳接到桑扩电话时,意外万分,不过她还是非常有礼貌的应邀。虽然不清楚曾狂有什么目的接近她,但可以肯定,这男人对于阙没恶意,这是她最放心的地方。
  老邾,今晚我不在家用餐,曾狂约我一起吃个饭。挂断桑扩电话的同时,她立即通知了邾杰敖。即使她不说,邾杰敖也会知道,她又何必掩掩藏藏。
  哦,那你去吧,让云姐不要准备晚餐了,我在外面吃。邾杰敖平静回答,心中自然困惑万分,他不得不怀疑,曾狂对邾氏的目的。可是他又找不出证据,当然,他知道不会是祁阳主动联系曾狂,一定是曾狂联系祁阳,他对祁阳又有什么目的?看来是要去好好调查曾狂的事,他接近邾氏、对于阙的特别,又为哪般。
  喂,小影,今晚盯紧我夫人,最好能查到他们聊了些什么。邾杰敖对电话那边讲道:你派人过来,帮我去查曾狂的信息,查什么,你懂的!
  放下电话,邾杰敖心情很沉重,对祁阳,他从来就没看透过。可他就是爱祁阳,从第一次见到时就爱上的女人,可惜他还来不及出手,好友于骄阳就带着祁阳以情人的身份出现在,要跟他分享那份喜悦
  邾夫人,感谢你不嫌弃来赴约。曾狂少了平日里的冷淡,带着几分诚意。
  曾总说笑了,是我们邾家高攀了,曾总的约,我祁阳当然要来赴!祁阳温柔中带着客气,特有的温婉,然而曾狂却知道,这一切都是假象。
  比起叫您邾夫人,我更想叫于夫人曾狂帮祁阳拉椅子的时候,凑到对方耳边轻声道。察觉到祁阳的身子微微颤抖,但很快就恢复常态,曾狂眉心微微一皱,好深厚的功力。
  我现在是邾夫人。祁阳说得有些生硬,黑眸平静如水,没人能看透她的心。
  邾夫人或许不记得,我们以前见过,在墨西哥。曾狂声音还是一惯的清冷,但眼神却露出真诚:于骄阳救的那孩子,是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本老护照,十多年前的护照,上面有他的照片。
  祁阳盯着护照上的照片,勐的睁大了眼睛,目光透出一丝凌厉,曾狂甚至还能感觉到祁阳目光里的挣扎。他知道祁阳为何挣扎,隐藏得深不见底的秘密,又岂能让外人知道,否则也不会等这么多年。
  一个人完不成的事,如果加上我,你觉得怎样?曾狂直截了当为祁阳排除顾虑:你放心,我能找你来说这番话,于阙我会照顾好,他是救命恩人的儿子,我不会放手不管。
  阿姨,我今天能这么光明正大的邀请你,向您坦诚我的身份,阿姨也该放下戒心,我们都是为了阙阙好!曾狂知道,要祁阳现在表态,那几乎是痴人说梦。而且祁阳貌似并不相信他,温婉的眼神变得凌厉了许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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