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闯宫见驾(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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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窃以为?那不过是你刘大人自以为是罢了,赵某之才,又岂是你这等蝇营狗苟之徒所能知者,似你这般信口雌黄,莫非真以为魏侍中是识人不明之辈么?”
  刘堂这等想当然的话语一出,赵文振立马便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了其一把。
  “谁知道你的荐书是怎么来的?”
  被赵文振这么一顶,刘堂明显是被气昏了头,想都没想便即发出了质疑。
  “刘大人安敢公然质疑魏大人的品行,当真好胆!”
  一听刘堂居然说出了这等不经大脑的言语,赵文振当即便厉声呵斥了一句道。
  “刘某不是这个意思,刘某、刘某……”
  魏征乃是当朝宰相,向以刚正不阿闻名天下。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当众质疑魏征的品德,那是要跟魏征结死仇的节奏,这么个压力。刘堂又哪能担当得起,心一乱,话登时都说不利索了。
  “赵彦,你休得胡搅蛮缠,本官问你,那荐书究竟是怎么来的,嗯?”
  这一见刘堂根本不是赵文振的对手,侯君集可就稳不住神了。不等房玄龄有所表示,便即从旁喝问了一嗓子。
  “房大人明鉴,末将与魏侍中其实并不甚相熟,之所以能得其垂青,皆因末将之才学尚可之故,不瞒您,末将前日曾以一诗呈送魏侍中,后又经魏大人多方考校,方才得了荐书一封,末将所言句句是实,还请房大人为末将主持公道。”
  赵文振压根儿就没理睬侯君集的叫嚣,冲着房玄龄便是一躬身,心平气和地给出了解释。
  “哦,是何诗哉?”
  房玄龄也是当世大儒,素好诗文,此时一听赵文振如此说法,登时便来了兴致。
  “诗名:《出塞行》,全诗如下: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还请房大人雅鉴。”
  名声可是好东西来着,房玄龄既是搭好了台子,那赵文振自是乐得上台好生表演上一回的。
  “好诗!”
  “确是首好诗,对仗工整,意境大佳。精彩!”
  “这诗豪迈,气魄极大,非胸怀大志者不能为也!”
  ……
  在场的大多都是文官,写诗的能力或许不咋地,可要说到鉴赏能力,那都断然不差,这不,赵文振话音方才刚落呢,喝彩声便已此起彼伏地响成了一片。
  “赵将军能为诗若此,今科当是有望,侯大人若无异议,且就给假半个月如何?”
  房玄龄到底是宰相。于处事之际,中正平和难免,哪怕明知侯君集一方是在故意刁难人,可他最终还是决定和一把稀泥了事。
  “下官遵命。”
  眼瞅着已拿赵文振没得奈何,侯君集自然也不愿再闹下去了,这一听房玄龄有意和稀泥,自是不会有啥异议可言。
  “嗯,那就这等定了,都散了罢。”
  在房玄龄看来,朝堂的和睦之脸面远比赵文振的沉冤昭雪要重要得多,这等时分,他自是不会去问过赵文振的意见。只一语便是终审。
  “诺。”
  房玄龄既是已有所决断,一众官员们自是不敢再在此地看热闹,很快便即散了个精光……
  人在屋檐下,又岂能不低头,这么个道理,赵文振自是心知肚明得很,哪怕心中其实怨气不小,可最终。他还是不曾再起波澜,在拿到了告假批复之后,也就自行打道回府去了,却不曾想宫里竟是出了意外——普安公主闻知赵文振在兵部受辱一事后,第一时间便盛装赶去了太宗办公的两仪殿,不言不语地跪在了宫门前。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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