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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说:“你要送我礼物,不如送我一只钢笔吧?”
杜审言:“钢笔?”
夏初说:“才开学,我正好缺一只钢笔。”
杜审言想了下:“好吧。”
他看着人上了车。
那辆车子驶出去后,铁门关上,这才收回了视线。
杜审言打断和大厅里的人,打过招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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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审言:“钢笔?”
夏初说:“才开学,我正好缺一只钢笔。”
杜审言想了下:“好吧。”
他看着人上了车。
那辆车子驶出去后,铁门关上,这才收回了视线。
杜审言打断和大厅里的人,打过招呼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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