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豫州刺史孔伷(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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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伷安排酒宴,招待陶商和糜芳,酒宴上有酒有肉,大是合了糜芳的胃口,这老小子也不说话,低着头一个劲的胡吃海塞,看的陶商时而挑眉,时而皱眉……
  丢人啊!
  孔伷吃饭也颇讲究,看着糜芳的吃相,也显得有些尴尬……很显然糜芳的吃法并不入这位孔名士的法眼。
  “来来,世侄儿,你我再饮一盏!”孔伷又一次向陶商举起酒盏,遥遥示意。
  “谢世叔。”陶商举起酒盏,一饮而尽。
  孔伷见状不由得面露奇色,点头道:“贤侄年纪轻轻,不但有陶恭祖的乃父之风,甚识君子之礼,更兼有这等厉害的酒量!贤侄……你这是饮了第几盏了?”
  陶商寻思了一下,道:“世叔莫怪,小侄也没仔细数,不过最少也应该有十七八盏了吧。”
  孔伷两眼放光,赞叹道:“侄儿豪饮!吾等这老一辈甚不及也,想我像你这般大小的年纪,一顿酒也不过饮个十盏便倒,侄儿不但有君子之风,更是真豪杰也。”
  陶商不为人所觉的迅速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个时代的人的识人标准是怎么定的……酒磨子就是豪杰了?
  不过倒也不是陶商多能喝,而是这个时代的酿酒工艺委实落后了一些,这点低度数在后世犹如白开水一样,感觉还没有啤酒劲大。
  就现在的状态,陶商感觉他能喝死孔伷俩来回,自己还能干二两……
  真想喝一点真正有劲的白酒啊。
  看着陶商颇为怀念的神情,孔伷似是会错了意,哈哈笑道:“世侄是不是不曾喝过如此口感上佳之酿?嘿嘿,不瞒贤侄,当今大汉十三州,若论酿酒之水平,我颍川当属首屈!只可惜黄巾之乱,天下农耕数年荒芜近半,粮谷收成日低,收成果脯尚嫌不足,哪里又有那许多余粮酿酒,当真是可惜我颍川的大好艺业。”
  陶商闻言诧然:“颍川的酿酒,乃是当今天下之首?”
  孔伷高傲的一抬头,道:“那是自然!”
  陶商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酒盏,暗道颍川酿酒乃是第一……第一酿的酒都这么寡淡,其他的地方酿的酒得是多不爽口。
  想喝好酒,看来日后还是得靠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的侍卫走入厅中,手中拿着一份简牍,快步走到孔伷的身边,将简牍交给他了,并在他的耳边寥寥数语。
  孔伷的神情瞬间落寞了。
  其实打从一开始见面的时候,这位夸夸其谈的名士神色中就有几分抑郁,此刻那种忧伤又显得更加深刻了。
  在察言观色这方面,陶商还是颇具一些天赋,见孔胄愁眉不展,即刻关心地问道:“世叔,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办的事?”
  孔伷神思不属,好半天才反应过劲来,朦胧道:“贤侄适才是在与吾说话?”
  看来这家伙心里真是招了魔障了,这么大声他居然听不见?
  陶商关心道:“世叔神思不属,可是遇到了什么难处?若需要小侄帮忙,小侄我……”
  孔伷眼睛一亮接口道:“义不容辞?”
  陶商摸着鼻子道:“是量力而行。”
  孔伷闻言愣了愣神,叹息道:“贤侄说话滴水不漏,当真是后生可畏……”
  说罢,便见孔伷冲着侍卫挥了挥手,吩咐厅堂内侍奉的人下去,厅内只留下陶商和糜芳二人,然后郑重其事的对陶商言道:“贤侄,实不相瞒,适才我汝南的细作从南面带回了情况,长沙太守孙坚响应号召起兵讨伐董卓,在南阳借粮未得允许,孙坚便将南阳太守张咨斩杀……”
  糜芳的脸色一下子变了:“这孙坚忒的胆大妄为,不管如何,那张咨都是朝廷亲命的南阳太守,与孙坚职务相若,孙坚没有诏命,怎么如此僭越妄为!?”
  孔伷长叹口气,无奈道:“杀张咨不过是其一,在刚刚起兵之时,孙坚还曾逼死了荆州刺史王睿……”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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