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治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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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无论怎么样,对方毕竟是女子,虽然对方也只是个半大女娃。
  他陈州陈家世族嫡子,自幼熟读圣贤书,深得儒家教化。
  男女七岁不同席。
  无论如何,让他光溜溜在一个女子面前……这……决对不行!
  还好有人出声救了场,“我说的是脱衣,没让你脱裤。你耳朵没毛病吧?”顾掬尘说得慢悠悠。
  “这个,是……是是都怪小的。是奴才耳背。”丁山十分的好脾气。
  脱了衣的苍白少年背脊窄瘦,看着十分的可怜。
  顾掬尘闭了闭眼,掩去了眼中的怜悯。
  她走到苍白少年陈柬的背后,拿出银针,开始行针走穴。一不会,少年的前胸后背就布满了长长短短几十根银针。
  有大滴大滴的汗从少年额上,身上涌出来。那汗滴散发出不同于常人的臭味。丁山拿着帕子不断给他少爷擦着汗。
  顾掬尘看着紧蹙双眉的陈柬,他薄唇紧抿,强忍针炙带来的痛楚。
  是很疼的!顾掬尘知道。
  可是这种疼痛却是必须的。
  长期毒素侵袭,已经让少年的神经麻木。她必须刺激他的神经感觉,使这种痛感让神经系统开始重新缓慢工作,让神经系统不能懈怠。
  这一次行针,时间并不长。
  一盏茶之后,顾掬尘就取下了银针。
  就在她取下银针之时,她迅速的跳开了两步。一旁帮少爷拭汗的丁山有些莫名其妙。
  就在他讷闷之际,少爷突然哇的一声吐出一团黑色血块出来。
  丁山吓得都要哭出来了,“少爷,你怎么啦?”他颤抖着手指着顾掬尘,眼中已有泪流下,“你是不是医生,你是怎么治的?……少爷怎么吐血了?……你这个庸医……”
  “他是不是前几天受伤了?!现在好了,瘀血吐出来,他胸口也不会再疼了。”
  丁山向少爷望去,见少爷神情确实轻松了些,整天紧蹙的眉也舒展开来。丁山抬起袖子擦了一把脸上的泪痕,马上笑道:“没事就好,好……”
  顾掬尘也松了口气,少年太体弱,治病得慢慢来。
  “我写一张方子,你们按方抓药,我明天再过来……”
  顾掬尘拿起书案上那支上品的狼毫,铺开宣纸,正要开出方子时,就觉左手腕上突然一凉。有冰凉的东西正沿着她的手腕蜿蜒而上。
  顾掬尘手一抖,左臂频率极快的一颤,一线银光一闪而落。
  受不住她颤臂的力量,那个东西向下跌去。
  顾掬尘凝眸间,已看清是一条手指大小的白色小蛇。
  她站了起来,抬起脚来,就要将跌落的东西踩死。然而,有人比她更快。一只大手如一朵黑云般飘过她脚与地面的缝隙,将那条细细的白蛇捧了起来。
  委屈的声音带着气愤道:“大白是喜欢你才爬到你身上的。你怎么还要摔它,你你你……还……还想踩死它,你……你是哪里来的坏孩子……”声音居然还很糯软。
  看清说话的人,顾掬尘再次忍不住抖了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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