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一下(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啪!”一记鞭响利落清脆
  “放肆!你们两个拿这里当什么地方了,菜市场吗?!”梅娘怒骂出声,手中的鞭子将地板生生鞭出一道裂缝来,可见其武功不弱。
  刘僖姊看着脚边的裂痕咽了咽口水,识趣的缩缩脖子不再开口。但身边这废柴家伙就不那么识趣了,竟顶上梅娘凶狠的目光,义正言辞的开口。
  “不是说好不吓人的吗!”
  “你!”
  梅娘气结,正打算再举起鞭子给他点儿教训尝尝,可被这小子猛一提醒,也想到大当家还在身边,自己不能如此没分寸。无奈之下,她只得硬生生的将鞭子放下,只憋了这口气等有机会再报。
  白衣女子面对这闹剧,神色始终淡漠,自始至终的清冷态度,并未出口阻止,也并未示意梅娘做些什么。面对这样的人,刘僖姊心中有些习惯的警惕。这世上最不令人害怕的是那些将贪婪欲望都写在脸上的人,最令人忌惮的却是那些什么都不在乎的人。
  “给他纸笔。”良久后,白衣女子才又缓缓开口。
  这次,刘僖姊学聪明将头别开,绝不好奇这人写什么,总之不是什么好话。可令她无语的是,这白衣女子拿到了字以后神色终于有所松动,竟然哭了!
  孟玊也被吓了一跳,他不过随意写了自己的名字(何喜),这人怎就被吓哭了?难不成自己的字还当真有惊天地泣鬼神的作用?
  那白衣女子原本周身给人以冰冷感觉,拒人以千里之外,难以接近。可看字之后,她的眼睛内像是在酝酿惊涛骇浪,面不改而神色崩,那层冰面终是裂开,良久后才有一颗清泪从眼角落下,滴在那张素白的纸上。
  “大当家……”梅娘在旁担心询问,她不知大当家为何对孟字情有独钟,也不看懂这些字究竟有哪些精妙的地方。她只知这是自己第一次见她如此失态。
  被梅娘唤回神来,白衣女子知自己失态,立刻敛了神色,将纸递到婢女手中,再次看向孟玊时,眼神终究还是有了些不可言说的复杂。
  “何姓在这周围并不常见,关内的何家与你是什么干系?”
  虽不是问自己的,但刘僖姊心中还是猛一扑腾。这女子好尖的一双眼睛,一个名字和一手字便能想这么远。
  “出了五服的亲戚,连旁支子弟也够不着。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孟玊懒懒答道,听语气像是有些不耐烦在这里与人瞎耗了。
  “没了。”白衣女子盯着他淡道。
  “那换我问了?”
  ……
  刘僖姊暗暗忧心,万一这些人真的以为她跟这傻子认识,且交情匪浅,那怎么办?如果真是这样,就算自己洗脱了嫌隙,也会被人按照物以类聚的想法给同样看成傻子,受尽折磨吧。
  “大当家,这人脑子……”
  梅娘话未说完,被白衣女子打断:“让他问。”
  “为什么抓我?”孟玊一口质问的语气,他晓得这是与贼匪对话惯常的开场白。
  “似乎,是你自己死活要来的。”白衣女子难得嘴角有了丝几不可查的笑意,不过却是讥笑。
  “呃……那为什么非要抓会模仿孟字之人?”
  “因为喜欢”
  “那为什么抓她?”孟玊指了指身边的刘僖姊。
  “她很可能与我要抓的人是一伙儿的。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白衣女子的语气有些冷了,任谁都能听出这是不愿意玩下去的意思了。
  “还有最后一句。你长得这么好看,如若能弃贼从妓,至少还算是正当营生,也能挣钱不少,却偏偏入草为寇,令妓女界少了位花魁,岂非耽误了这副皮囊,那些嫖客委实遗憾啊。”
  俩人被赶出屋子的时候,刘僖姊很想申请一下,不跟这人关在同一处。可那梅娘摆了一张臭脸,她也就不敢开口自讨没趣了。孟玊这人,嘴贱的简直塞十桶粪水都堵不住。老天有眼,这是她第一次背后如此说人,实在是心中憋不住了。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