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他是何足道(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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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御医虽然为人酸腐,但却也是围棋高手,一番猜测之后,喃喃道:“当今天下能与“烂柯翁”比肩者,唯有蔡国公杜丞相一人。想来...莫非何榜首是杜丞相的学生?!”
  见老御医竟自猜出,黄衣大夫稍感失望,转而朗声说道:“不错!何榜首文墨师承房丞相,武艺跟随秦元帅所学,棋艺又深得杜丞相三昧,想来前途不可限量也!”
  听着众人不绝于耳的夸赞声,房遗爱摇头苦笑,暗想,“我之前一时好高说出棋艺师承杜如晦这样的大话,如果日后两下相见,我又该如何自处?这盆苦酒想来很是难吞啊!”
  惊讶于何足道的棋艺后,老御医抚髯对黄衣大夫疑问道:“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听闻老御医的询问,黄衣大夫摇头轻叹一声,“不瞒列位说,我晌午曾到长孙府与长孙澹诊病。长孙公子的病与房丞相多半相同,都是气急攻心所致,平常药石恐难以医治啊!”
  陈御医沉吟片刻,转头朝卧房中望了一眼,道,“不会吧?房丞相不过是气结难消而已,想那长孙澹呕血三升,想必情况要坏的多啊!”
  “呕血三升?想必是输棋之下动了肝火。”
  “想着长孙澹年纪不过二十岁,如果肝脏有损的话,恐怕日后难以为继吧?”
  得知众人对长孙澹病体的推测,房遗爱暗暗咋舌,“没想到一时意气争论长短,竟将长孙澹气成了如此模样。想来长孙无忌此番绝对恨我入骨了!”
  思想间,眼见自己将身在门外等候将近一炷香的功夫,却还迟迟不见秦琼三人出来,房遗爱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刚要凑到门前张望,卧房房门便被打开了。
  令房遗爱众人感到惊讶的是,随着关木通、谢瑶环陆续出来,之前卧病在床的房玄龄竟自在秦琼的搀扶下,缓缓走出了卧房!
  见房玄龄除去面容略显憔悴之外,气色、神态如常,众人惊愕万分,不由纷纷朝头戴斗笠的房遗爱张望了过去。
  不过眼下天色一片漆黑,饶是廊道中亮有蜡烛,但昏暗的烛光并不足以让众人看清楚面纱之中的房遗爱的面容。
  略微惊奇后,一众御医、名医纷纷对着房玄龄拱手施礼,目光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房玄龄见天色已晚,二堂中人影绰约,再看一众御医、名医等候在门前,不由心生愧疚,拱手缓声道:“大家辛苦了,少时府中备得有酒,还请大家一同饮宴才是。”
  安顿好众人后,房玄龄在秦琼的搀扶下踱步走到房遗爱面前,拱手道,“多蒙先生妙手回春,请受老夫一拜。”
  说完,不等房遗爱反应过来,房玄龄拱手鞠躬,径直对着房遗爱深深鞠了一躬。
  见状,房遗爱吓得魂不附体,情急之下双膝跪地,心脏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眼下房遗爱再世为人,任由如何都不敢不相信举头三尺有神明,自古道“子欺父来雷击顶”慢说房遗爱深谙人子之道,纵然不知也实实不敢当房玄龄这深深一躬啊!
  房玄龄见房遗爱跪地不起,顿时大感惊讶,伸手想要搀扶起来,却被秦琼拦了下来。
  谢仲举伸手将房遗爱搀扶起来后,拱手对房玄龄道:“房丞相,我家先生并无功名在身,不过是一介草民而已。实实当不得丞相这一拜啊。”
  话音落下,谢仲举不动声色对着房遗爱的胳臂狠狠捏了一把,以此来示意他失态的举动。
  感受到胳臂处的剧痛后,房遗爱呲牙吸了一口凉气,转而压低嗓音道,“是啊,是啊。丞相此举折煞小人了。”
  说完,不等房遗爱反应过来,唯恐房遗爱的身份在众人面前暴露的谢仲举,立刻说道:“我家先生还有几位病人要看,就此先行告辞了。”
  房玄龄见房遗爱、谢仲举二人要离去,刚想开口挽留,却被秦琼拦了下来。
  深知事关紧要的秦琼一心想为房遗爱遮掩,拉住房玄龄的手腕道,“老哥哥,今天我可得陪你好好喝两杯!”
  见秦琼出言打岔,房玄龄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只得任由房遗爱、谢仲举二人匆匆离去。
  等到二人走后,房玄龄在秦琼的搀扶下忙着去到二堂招呼那些门生旧故去了。
  等到两位国公走后,陈御医、老御医等一众杏坛高手凑到关木通面前,纷纷打探起了这个妙手回春的“黥面贼配军”的身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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