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焦尾琴到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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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怀揣着悔意,白衣老者噘着嘴啐道:“你这娃娃太不实诚,进馆时怎地不说明身份?还说自己是什么何足道的同窗,你分明就是不怀好心!”
  此言一出,房遗爱心尖微颤,暗想,“这老头儿是在说我故意骗他?好博取众人的同情就此反悔?”
  猜透白衣老者的用意后,房遗爱苦笑一声,拱手道:“之前见几位先生棋意正浓,学生害怕扫了先生们的雅兴,这才没有说出真名实姓。”
  老博士感念房遗爱的恩情,眼见白衣老者心声返回之意,帮腔道:“你这老倌儿岂有此理,偌大年纪想要食言不成?”
  老博士话音落下,这几位有心结交“何足道”的老翁纷纷帮腔道:
  “是啊,你刚才口口声声说要拿焦尾琴跟人家的棋谱、字画交换,我们可都听得真真切切,怎地眼下要反悔不成?”
  “伙计,你之前怎么说也是户部尚书,怎么隐居之后一点风度都没有了?”
  “这么大人了,跟人家一小孩儿还食言?害不害躁?羞不羞?”
  受到老友的挤兑,白衣老者脸颊涨红,支吾了半晌,这才说道:“我也没说不换啊!我只是。。。”
  还没等他把话说完,老博士率先抱起焦尾琴,转而塞进了房遗爱怀里。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做完这一切后,老博士奸笑一声,哪里还有半点为人师的样子,“榜首,这焦尾琴是你的了!收好了!”
  怀抱焦尾琴,房遗爱心情大快,勉强拱手对白衣老者道:“如此学生不恭了。”
  眼见木已成舟,白衣老者忍着正在滴血的心,不再去看房遗爱怀中的焦尾琴,转而喃喃自语道:“这琴谱真不错,这字画也挺好。”
  杜翁见房遗爱在白衣老者那里吃了瘪,含笑解围道:“我这老友生性率真,小哥不必放在心思。”
  “学生岂敢。”说话间,谢仲举踱步走到房遗爱身前,伸手将焦尾琴接了过去。
  等到二人交接过焦尾琴,始终坐在棋桌前的钟老头缓步向前,皮笑肉不笑的对房遗爱道:“何小哥,看你年纪轻轻,书法竟然哪有如此造诣,想必深得丞相真传了吧?”
  说到“丞相”两个字,钟老头特意朝杜翁看了一眼,脸上尽是讥讽之意。
  不明其中缘由的房遗爱误将“丞相”当做了房玄龄,拱手回到:“学生文墨不足家师半成,今生想来只能望其项背啊。”
  说着,房遗爱忽的想到了之前曾在棋馆影壁处看到的楷书题字。
  “学生之前在棋馆门口,见影壁上题字楷书笔走龙蛇,相比起来学生的瘦金体不过是微末伎俩,是在自惭形秽啊!”
  倒不是房遗爱有意奉承,影壁上的楷书题字造诣极深,相比“贞观三楷”毫不逊色,眼下听闻钟老头儿的夸赞,房遗爱这位文抄公不觉有些难为情,这才将话锋转移到了影壁题字上。
  “哦?影壁上的题字?”钟老头抚髯思忖,转而看了身旁含笑不语的杜翁一眼,冷哼道:“你小子果然不实诚!”
  说完,钟老头转身坐回棋桌间,不在理会满头雾水的房遗爱。
  房遗爱被钟老头说的云山雾绕,挠头暗自纳闷,“不实诚?我说的可都是心里话啊!”
  正当房遗爱困惑间,眼见天色不早,谢仲举出言提醒道:“公子,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吧?”
  思绪被谢仲举打乱后,房遗爱索性不再去想钟老头那蹊跷的言语,点头应是,“好。”
  “众位先生,学生先行一步了。”对着众人告别后,房遗爱转身看向老博士,拱手道:“夫子,学生先行回府了。”
  “好,榜首慢着些。”与房遗爱对话后,老博士看向身旁的杜翁,暗自嘀咕,“何榜首怎地不与杜翁道别?难道他们师生二人生出了间隙?”
  就在老博士困惑时,房遗爱不疾不徐的对杜翁拱手道:“杜翁,学生这就告辞了。”
  望着这位便宜徒弟,杜翁轻笑一声,徐徐说道:“好,老夫近几日赋闲在家,常来棋馆玩耍散心,你日后也可以多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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