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太子是我前夫(重生) 第1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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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盈月与盈雀将声音儿压得极小,自是不知晓方才那一番话都叫外头那病患给尽数听去。
  几人出来时,往床榻看了眼,见顾长晋闭着眼似是睡熟了,动作便放得愈发轻。
  铺好榻又叠好被褥后,容舒便对两个丫鬟无声地挥了挥手,让她们吹灯出屋去了。
  她在贵妃榻上躺着,却怎么也睡不着。
  檐月西斜,正清清冷冷地挂在窗头外,整个窗子被照得亮堂堂的。
  今夜月色甚美,就是有些扰人清梦。
  贵妃榻没得床帐,又临着窗,这明晃晃的月光怎能不扰人清梦呢?
  容舒侧了下身。
  说来也怪她自己,这扇窗原是覆着一面竹篾做的帘子的,她白日坐在这儿翻看嫁妆单子,嫌那竹帘挡了光,便让盈雀拆下了。
  容舒眼睫轻抬,目光幽幽然落在挨着另一侧墙的拔步床,那床足有两层幔帐呢,既能挡光,还能防蚊蝇。
  只是顾长晋不知为何,竟没让人把幔帐放下。也是,他那里黑黝黝的一片,放不放都不碍事。
  哪儿像她,都背过身闭上眼了,眼里还是亮堂一片。
  容舒烙饼似地在榻上翻来覆去了一刻钟,终是耐不住那明亮的窗光,心里叹了声,下地在箱笼里翻出一床薄衾来。
  原先的竹篾帘子是由一根固在墙上的长木条挂起的,如今帘子拆了,那木条还在,把薄衾往上一挂,勉勉强强能遮光。
  她这一通动静就像夜里偷吃灯油的老鼠,直窸窸窣窣个没完。
  顾长晋吃的汤药本就有安神助眠的功效,方才他强令自己抱守心神,没一会儿便有了昏沉的睡意。
  只这会容舒那头窸窣声不断,他耳力又好,那好好的睡意便如同卷入大风里的雾,登时便被吹得一干二净。
  顾长晋掀开眼皮,侧眸望向窗边的贵妃榻。
  那里,小姑娘正踮着脚站在榻上,细白的双手往上抻着,把手里的衾被往墙上的橼木套。
  檐月清辉如同水一般倾泄在她身上,绸缎似的乌发像宣纸上重重的一笔墨,尽数泼洒在她纤细的腰背。
  从顾长晋的角度,能看到她浸在月色里的半张小脸,还有中衣、里衣上移时露出的一小截楚腰。
  那不盈一握的腰肢被月光照出了白玉般的质感,如冰肌,似玉骨。
  “噗通”“噗通”“噗通”——
  好不容易缓下的心再次砸入密密的擂鼓。
  顾长晋薄唇一抿,瞬时便收了眼。
  非礼勿视。
  色即是空。
  男人默念了两遍心经,方将刚刚撞见的一幕从脑海里散去。
  容舒第二日醒来腰酸背疼。
  她自来养得娇,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何曾睡过这样糙的榻子?最重要的是,她习惯抱着睡的月儿枕就在那张拔步床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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