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6章:想你(2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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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直了身子,微微一笑,礼貌的唤了一声‘嫂子’。
  如今她不愿见着江如卉,更不愿见她主动找上门来,不用问也知道她来的目的。距离她上来过来找她到现在,应该有一个多星期了,程旬旬最近的记性忽好忽坏的。有些小细节的事儿,容易忘记,比如说这过日子。
  她略有些混沌,不知是过了一个多星期,还是半月有余了。不过她倒是记得周衍卿是几时开始不回周宅的,也记得周衍卿统共回来看过她几回。再细细算来,似乎是半月有余了。
  然,她却没什么感觉,韶华易逝,这句话不错。
  江如卉今日穿了件深色的衣服,虽说江家落魄了,可她身上那股贵气倒是还在,看起来依旧高贵典雅,又不失风韵。周宅的女人各个都高雅,各个都气质出众,亦各个都风韵犹存。程旬旬见多了,便也不惊奇了,只觉得这是她们身上该有的东西,不过与生俱来罢了。
  名门所出,若是没有这样的气质,那便是伪名门。
  江如卉过来,弯身端坐在她的面前,目光在她腿间的书本上扫了一眼,浅浅一笑,说:“想学做生意啊?”
  程旬旬拢了拢身上的披肩,附身过去伸手探了一下茶壶的温度,便拿了一只干净的茶盏,倒了杯茶给她,亲自递了过去,笑说:“闲着没事胡乱看看罢了,做生意,哪儿是想学就能学得会的。”
  江如卉端起茶杯浅尝了一口,细细的品味了一下,眉梢轻轻一挑,点了点头,说:“想不到你才学了几天,这泡茶的手艺倒是进步了很多,都快比过清嫂的手艺了。这日后老太太的茶,该由你来泡了,谁都知道老太太喜欢喝茶,更喜欢茶艺精通的女子。你也是学在点子上了,不过说来说去也是旬旬聪慧过人,换成别个人,短短几日,哪儿会有这般手艺。”
  江如卉这话听起来平平无奇,似是还有点讨好了意思,实则是满嘴的讽刺,程旬旬一听便知。她怎会这般好心的夸奖,不过是另一种讽刺罢了。
  “大嫂您弄错了,这茶不是我泡的,是清嫂给我泡的。我这人一直都笨手笨脚的,就这么几天,怎么可能到达这个程度。老太太也喝过一次,半分也没给我面子,直接把茶吐了回去。又让我重泡一次,她在一旁看着。”程旬旬抿着唇笑,目光澄澈,抬眸看了江如卉一眼,笑说:“你猜怎么着?”
  江如卉当然没兴趣,听她这些个小事儿,更是见不得她现在春风得意的模样,这脸上虽挂着笑,可这心里是恨的牙痒痒,恨不得冲上去一把撕破她这一张嫩生生,又天真无害,专门勾引男人的脸。
  只是当下她只能忍着,为了家里的事儿,这点小事儿,还是能忍的。要怪就怪周嘉遇不够争气,唐未晞到现在对他还是无动于衷的,若是能让唐未晞倾心于周嘉遇,她现在何须要看这程旬旬的脸?
  到时候定将这程旬旬还有周衍卿一并铲除了!也算是泄了她心头的恨,替嘉树报仇!
  可她的两个儿子偏偏都跟她对着干,一个被程旬旬迷惑也就算了,毕竟周嘉树生病的时候,程旬旬对他还是很体贴的,很照顾的,也不得不承认程旬旬给周嘉树带去了不少欢乐,在他的有生之年。
  只是这周嘉遇怎么也就挂心于这丫头了呢!想到这里,她心里就难受,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那隐忍着的厌恶,此刻已经藏不住了,均暴露在了她的眼睛里。
  程旬旬看见了,当做没看见。也不等她回答了,自顾自的说:“老太太说我的卖相,简直侮辱了茶艺两个字,让我别学了。”
  她一边说一边笑,笑完了,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收敛了笑意,一本正经的看向江如卉,说:“大嫂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想问关于主题公园的事儿?”
  江如卉干干一笑,被她这么一说,这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尴尬了起来,竟是在这二十出头的小丫头面前出了洋相,自然是觉得没脸。她轻咳了一声,稳定了情绪,那温良的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脸上。
  “本意是过来看看你怎么样,老太太不是怕你在这宅子里闷吗?就想着过来跟你聊聊天,解解闷。你养胎,我养病,都是闲着没事儿干的。老太太跟容萍这几天都忙着基金会的事儿,估摸这也没时间管你,沈桦不住在周宅内,过来一趟也不便,这就只剩下我了。”
  程旬旬笑着点头,“谢谢大嫂不计前嫌,还愿意过来陪我聊天解闷。不过我还是要说声抱歉,我从来不过问五爷生意上的事儿,而五爷也从来了不同我谈论公司里的任何事情。您拜托我的事儿,我已经提过了,至于最后的结果,这个我真的没法给您一个确切的答案,一切还是得听五爷的。”
  程旬旬不再同她兜圈子,江如卉这会脸上的笑容已经有些维持不住了,嘴角抽搐了两下,还是坚持的微笑着。
  可语气终归是变了样,说:“如今周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老五对你是爱护有加,你要什么他给什么,这件事其实很好办,就看你是不是尽力,或者说你用不用心。如此看来,你根本就没想过要帮忙,是我看错你了。旬旬你现在是不是挺享受众人奉承你的感觉?特别是我在你面前点头哈腰,心里就更是畅快?”
  “想来你现在是已经忘记嘉树了,估计心里还乐得嘉树死的好,他若不死,你又怎会得到今天的地位?嗬,想起来了,就算嘉树还没死,就你做的那些事情,让他知道了,也能被活活气死。”她冷笑着,又叹了口气,神色十分哀怨,说:“可怜了嘉树生前对你这么好,想的那么周到,连视频都提前录好了,生怕他不在你会受委屈。可你怎么会受委屈呢?谁又敢让你受委屈,他这么做真是多此一举了。”
  程旬旬脸色不变,可心里到底是有些不舒服的。她伸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暖暖胃,缓缓神。
  片刻,她才微笑着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抬头迎上了她的目光,说:“大嫂,您是嘉树的母亲,不用你一次次的提醒,嘉树生前对我的那些好我也都会记在心里。大嫂,嘉树那么干净,那么好的一个人,他都已经不在了,我们能不能不要再拿出来利用他来达成自己的目的了?他这么好的心,您作为他的母亲,他都已经不在了,还这样利用他,心里不难受吗?”程旬旬的表情极其认真,她这话里没有丝毫的讽刺,更没有鄙夷,她是在请求,“我知道您是嘉树的母亲,嘉树对我的好我也一直都记在心里,能帮到你的我一定会帮你,就算你不反反复复的提起嘉树,我也会帮你。”
  “就算五爷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就一定代表我能插手他生意上的事儿了吗?原来在你们眼里五爷是这般没有分寸的人吗?或者你们指望他会觉对嘉树有所愧疚,就该按照你们说的做?但是大嫂你似乎是忘记了,这件事五爷也是受害者,他没有义务,更不会愧疚。商人在生意场上只谈利弊,不谈感情,大嫂您难道不知道吗?”
  她低垂着眼帘,浅浅一笑,说;“反正该说的我都说过了,能帮的我也已经帮到了,我对您问心无愧。其实说起来,对我好的人是嘉树,而您想来都不喜欢,背着嘉树对我做的那些事情,您应该还记得。放心,我从未对嘉树说过。”
  “所以我想在他的心里,您还是一个很好的母亲,温柔善良,待人大方。我的事情已经足够让他难过了,您就不要让他更难过。”她说的认真,谦和。她侧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说:“我想他现在一定躲在哪一片云朵后面看着我们,我不指望他原谅我,您难道想让他对您失望吗?”
  程旬旬是好言相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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