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给父亲的信2(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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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我听了很多故事,出去跟人聊天都会当作自己出现在了那些“故事的现场”——因为我本就是游离在外的灵魂,坐在一个不到十来平方的房间中,却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能“指点天下”。
  这,一定是写玄幻小说写多了的错觉。
  反正律师的“噗嗤”一笑,让我当时误以为他是莫忧,还好后来问莫西要了莫忧的电话,通话后才知晓律师不是他——可在我的认知中,认为莫忧长大了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
  反正律师这人表面看起来“吊儿郎当”且“玩世不恭”,在我最初跟他说正经事的时候,他总玩着手机打游戏。
  一点也不认真。
  可现在我想他当时跟我的想法一样,那不过就是小事儿一桩,不值一提。
  可那会儿我却回家看了些关于犯罪心理学的资料,并故意出没在乡间小路闲逛着,想看偶遇的人们的细微动作和神情。
  打算学会了,并论证了书中理论的真实性,就好去找律师,看他究竟想要给我透露出些什么“信息”来,或者我可以从他的眼睛中读懂什么“内在含义”。
  但是他总是“出庭”,不愿见我。
  曾经书中有句话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而我在写书的这么多年中,却认为“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当事人自己讲述的事件”也许都不是真实的事件。
  人这一辈子,在于自己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
  对得起自己的世界观、价值观、情感观——其实是,对得起自己心底的“道德标尺”。
  而每个人呢,不管做什么事儿都有动机,可这动机的背后,究竟是什么呢?
  就像我早看破一个事实的真相:“人生何处不监牢”,于是在茫然和再度绝望的片刻,故意问律师:“当……,我要否决最初自己的决定,那样算不算妨碍公务,会不会因此而判刑坐牢?”
  他非常肯定而快速的回答:“不会。”
  那天他一边说,还一边微微的摇头——记得那会儿他仿佛很忙,也一直坐着,让我不知道他居然有个大肚子。
  当时他理解错我的意思了,他以为我害怕自己坐牢。
  其实我问他的目的是,想知道,怎样才可以去人很多的地方“坐牢”?
  我觉得自己这样一个人在家里“一坐牢”就是很多年,若一辈子如此活的话,太憋屈。
  从没有让我真心佩服的男人出现在我的“现实生命”中,更没有让我可以放心将自己交给对方的配偶出现过?
  更加因为我对很多人,很多事都早绝望,只是出于不想撕破脸的“初衷”,我一直逃避,因为我想所有都能“圆满”——“真正的大团圆”。
  而逃离呢,我想逃到一个可以有好玩的人和有担当的人的“大牢房”中,重新开始每一天的生活。
  换个环境或者换个活法,又何尝不是人生呢?
  不过,当我简单的学了几本书上的内容后,碰到村里的爷爷奶奶和叔叔阿姨时,却否决了中情局发布的一些解密资料的真伪性。
  因为动作和表情的出现,与事件进行时的环境及人,都有可能是巧合——但在我看了犯罪动机的书后,却认为自己所处的每个“环境”中,都充满了“犯罪先兆”。
  为此我很痛苦。
  我后悔看了那书,依旧想作回什么都不知道的傻丫头。
  其实呢,这世间就是有很多的巧合——不能用简单的表情和动作分析法去窥视另一个自己没有见到的人对待“爱和情”的“真心”。
  可9月初的时候,我从跟律师的通话中听出了一点点“潜台词”,那天他问我:“那是你写给我的,对吗?”
  当时我猜想他如此问我,身边一定有旁人,而这个旁人很可能就是他。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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