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室难为 第9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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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母,咳咳咳……”榻上一道沙哑的声音打断她的话。
  祝煊撑着身子要坐起身,被祝夫人过去拦下了。
  “你发了高热,好生躺着。”
  “无碍”,祝煊半坐起身,侧头道:“更深夜重,祖母、母亲,你们都回去歇息吧。”
  老夫人对他疼惜的紧,撇了沈兰溪,过去瞧他,温和慈爱道:“你啊你,快躺下,莫要惹我与你母亲心疼,身子是自个儿的,不舒服便要请大夫瞧瞧,万不可忍着,这书房冷,还是得回西院儿睡才是啊。”
  “孙儿记下了,祖母莫要担忧。”祝煊应声道。
  祝夫人适时插话,“母亲,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吧,煊哥儿还病着,让他睡吧。”
  又是一番温情语,老夫人和祝夫人才带着女婢走了。
  书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祝煊看向站在一旁的人,脑袋耷拉着,看不清眉眼,瞧着有些可怜。
  他叹口气,轻声唤她,“过来。”
  沈兰溪不明所以的抬头,抬脚走到榻边,没出声。
  豆大的烛火似是要燃尽了,光线昏暗的厉害,他依旧瞧不清她的神色。
  “祖母方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她是见我发热,心焦担忧才说了那些,并未是有意训斥你。”祝煊与她解释。
  沈兰溪还是没说话。
  她倒是不在意这个,而是在想另一事。
  “时辰不早了,你且回去睡吧,禁足之事待我明日去给祖母请安再说,别忧心。”祝煊觑她神色,又宽慰一句。
  沈兰溪没动,而是问:“你要喝水吗?”
  许是因发热,他声音干哑的厉害,不似往常那般清淡温润。
  祝煊喝了一杯热水,那厢汤药也煎好了。
  他接过阿年递来的药碗,吹了吹,一饮而尽。
  沈兰溪站在一旁瞧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端着碗,经络微微凸起,蕴藏着力量。
  他的手腕处有一颗红豆似的痣,像是戴了一颗玛瑙红的珠子,有点好看。
  没等沈兰溪上前,阿年已经接过了空了的药碗。
  祝煊擦了擦嘴,察觉到那灼灼视线,抬头瞧她,“怎么?”
  沈兰溪咂吧了下嘴,觉得有些苦,问:“你要吃蜜饯儿吗?”
  三更天,沈兰溪坐在床榻旁,不时地往嘴里送一颗甜丝丝的蜜饯儿,看着祝煊睡觉。
  这人被世家规矩熏陶,便是睡觉也十分规矩。
  被子盖至胸口处,露出一截素白的里衣,肩宽平直,往上,喉结凸起,头发乖顺的压在软枕上,闭着眼,呼吸均匀。
  简直比辞世之人睡得还安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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