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深171米:你眼里只有拍戏,嗯?那我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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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眉头在床头灯下越皱越紧,照着这个势头,他得当多久的和尚?
  他已经忍了很久了。
  女人抱着被角睡得正好,怎么会理会他的话。
  好半响,直到她的呼吸已经均匀下来,他才掀开被子起身,关灯回到书房。
  把玩着钢笔,电脑屏幕上是的股市的数据分析图,他有一下没一下的看着,偶尔转着手里的东西。
  搁在一边的手机震动着。
  他瞟了一眼然后接过来,淡淡开腔,“锦墨。”
  “上次你不是让我调查晚安爸妈的死因。”
  “嗯?”他手里转动着的钢笔停下了,不动声色的开口,“不是说当年慕大少心有所属却被强迫娶了别的女人,最后还是为了那女人离婚甚至跟慕老爷子断绝了父子关系,晚安的妈妈不肯离婚,在慕大少离开的时候追他被车撞了吗?”
  “不是,”薄锦墨在电话的那头言简意赅,语调没有什么波澜和起伏,“慕大少和当初的慕少夫人和平分手,协议离婚,是晚安知道她父亲要离开家去跑了出去,横穿人行道出车祸,她妈妈是为了救她才被撞死的。”
  顾南城抬眸,看了眼窗外已经黑下去的天色,“你是说她妈妈是为了救她才出的车祸……她在现场亲眼看到了?”
  “嗯,看到了。”
  “那她父亲呢?”
  “据说是连环车祸,包括她在前面的父亲。”
  顾南城眯了眯眸,半响方淡淡的道,“好,
  tang我知道了。”想起某些微末的细节,他皱眉问道,“她是不是很怨恨她的父亲?”
  “似乎是,为人子女总是会怨恨自己的父亲有母亲以外的女人,何况他还为了那个女人抛弃了自己。”
  对童年而言,被遗弃是最难以治愈的心理创伤。
  …………
  第二天晚上晚安写请柬的时候,忽然想起另一个人,她抿唇看着坐在卧室单人沙发上的男人,有些迟疑的道,“左晔说……如果我举行婚礼,他希望来参加。”
  顿了顿,看着男人迸射过来的视线,她继续道,“我能给他发一张吗?”
  笔尖离开了文件,顾南城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他想参加我们的婚礼?”
  那男人不是还没死心,等着他们闹掰么。
  晚安点点头,“嗯……他是这么跟我说的。”
  于她而言,左晔参不参加婚礼都没什么关系,只不过他问了而她上次也答应了,鉴于礼貌,她是应该发一张请帖过去的。
  顾南城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了床沿,拿起她已经写好了的明天准备给盛西爵送过去的请帖,随意的瞟了一眼。
  随即抽过她放在小桌子上的另一张空白的,淡淡的道,“知道了,我会派人给他寄过去的。”
  晚安狐疑的看着他,“你不想让他出现在婚礼上吗?”
  男人看她一眼,随即温淡的笑,“怎么会,没有他我也不会这么顺利的结婚。”
  把两张请帖都放到一边,小桌子也从床上拿走,他才一把捞过正要下床洗澡的女人,双手撑在她的身侧,低低哑哑的问道,“今天累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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