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抗拒从严(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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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也不知,奴婢本在王妃娘娘的花房内当差的,一个多月前王妃娘娘安排奴婢进东院给您当……”通房丫头四个字,康玉仪有些说不出口。
  “可您根本不许奴婢靠近,奴婢便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偏房内,再不敢出现在您的眼前。”康玉仪小心翼翼地说。
  说起七年前的事,皇帝深邃墨眸极快地闪过一丝不自在。
  她初入东院前来问安时,身着粉白色齐胸襦裙,发髻上系着淡粉色木芙蓉,面敷淡粉,额头贴着精美的花钿。
  他只一眼,无法自控地被她那万堆牡丹难夺其艳的姝容而惊艳。
  并非没有见过能与她的容貌比肩媲美的女子,可他并没有产生过任何多余的情绪,从来不为所动。
  偏偏头一回见她,心头涌出陌生的悸动。
  当天夜里甚至因她而梦遗了。
  他很是嫌恶这种被情欲控制心智的感觉,是以从不让她靠近,甚至偶然遇上时也刻意冷漠无视。
  见他不语,康玉仪又有些急了。
  “圣上明鉴!奴婢真的不是假扮贵妃!奴婢就是十六岁的康玉仪,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到这里了……”康玉仪说着说着哭出了声,泪珠大颗大颗滑落。
  她也不想这样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觉醒来,一切都变了。
  皇帝心头一紧,神色蓦地多了几分晦涩不明的意味。
  心底却是信了几分她的话,但却不认同她所说的,什么一觉醒来就从永丰三十年来到了多年后。
  皇帝放下了禁锢着她白皙玉颈的大手。
  明明他完全没有使上哪怕一分力气,纤细白嫩的颈上仍是留下了一道刺眼的红。
  康玉仪的肌肤娇嫩,轻轻揉捏都会留下痕迹,更何况他常年习武,大掌遍布茧子。
  皇帝取出常备在床头小柜的药膏,抠出一大块细细地抹在她颈上的红痕,并用指尖轻柔地揉了揉。
  他从来不信任何鬼神玄幻之说,定是事出有因才会如此,既然从她这儿再问不出其他了,也只能从其他方面下手去调查了。
  翌日清晨,康玉仪不知又梦见了什么,时不时发出小猫叫似的低泣。
  皇帝觉浅,且在平时已经是他早朝处理政事的时辰了,是以她扭动呓语,他便瞬间清醒了。
  皇帝下意识将怀里的人揽紧了几分,并在她的发顶落下轻柔一吻,意图安抚在梦魇中的她。
  原本还在半梦半醒的康玉仪反而被他这无端的动作惊醒了。
  虽说昨夜算是说开了,但康玉仪仍然对他昨夜的威逼质问心有余悸,现下在他的怀抱里僵硬地一动不敢动。
  见她彻底醒了,皇帝便坐起身来。
  今日恰逢是一月两次的休沐日,并没有早朝。
  放在平日,即便不上早朝,皇帝也是早早起身前往昭明宫勤政殿处理奏折的。
  可经过昨夜的问话,康玉仪被吓得一整晚就梦魇了数次,嘴里一直嘀咕着“别杀我”,“圣上饶命”的梦话。
  皇帝只好不断轻抚她的后背安慰陷入梦魇的她。
  今天又正值休沐日,他也就逗留了下来,一直待到她清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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