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皇帝,鉴别臣子忠诚*(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如果你小时候遇到我就好了,我会天天烦你,烦到你都没时间觉得重山不好。”
  他看到空气里似乎出现一种透明的玻璃的虫,他眨了眨眼,那个东西就消失不见了。他好像愣了几秒。但是他什么话都没说。
  过去了。
  “···也不对,我估计你也不会喜欢我。我小时候脾气更差,所有人都得包容我那种。情绪不稳定,容易发脾气。我在11岁时察觉到这点了,但是我到15岁才完全改好。”
  “没看出来啊,”他平淡地笑,平淡应和,在她狐疑地转头时,他又继续补充道,“你看起来性格不错。”
  “那你后来是怎么把性格改好的?”
  “就这样呗。”她眼珠子晃动,数千个岁月就那么过去了。
  “我也是这样,慢慢变得外向。”
  虽然,他在江淮逐渐改掉了青少年那种病态的过分谨慎,但是,这种小心谨慎还是会不断寻找机会来折磨他。
  她嘴巴哑了哑,声音压得低落,“··· ···那还好,我刚才甚至觉得你得过抑郁症。”
  他看她,语气低压,表情严肃。他在边途其他的的朋友甚至是同校同窗的人都看到过。
  准确来说,就是一种自杀者身边人都有的替代性创伤。在十七八岁时随着一个人猝然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以一场地震震动着其他人。
  这么说有些无情。他不是因为觉得“边途”恶心,准确的来说是因为他现在才知道,这个人对游鸿钰做过不好的事情。而是他很清楚这种说不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创伤情绪、情感、心理活动的纹理、活动。而他只是隔岸看着这一切。
  然而这一刻,他感到心脏有些紧巴的感觉。她那种样子,分明是还在余震的波动里。
  他感到巨大的无力,那种自己往前向她走那么远了,他甚至发癫地觉得,如果少年时代那个“边途”是他邱叙自己多好,这样就可以永远在她心理有位置。
  他甚至希望,得抑郁症的是他。
  他深呼一口气,不是因为唤醒理智,而是觉得自己自作多情。从床上爬起,抓起一件长长晨衣披起来,再没有想陪她睡一个午觉的想法。
  “他的葬礼我没去。”
  真厉害。一句话把人弄死,一句话又把人搞活。好厉害的本领。
  他已经站起来了,看着四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
  他去过那个人的葬礼。
  “我现在后悔我去过。”虽然不是专程过去的,但他确实出席了。
  “所以,你不知道那些事情。”
  他疑惑。但没问。他觉得她说的,应该是指那个长了张漂亮人皮的畜生做的事情。他悟起来时,也继续装作疑惑的样子。
  等等,等等。
  他能明显看到,她对他的表现很称心。
  不是被害者逃过后续伤害的小心翼翼的观察,也不是劫后重生的自勉式吐气,而是和这个截然相反的,高高在上的,计划着什么后,又收回了那步棋的感觉。
  其实刚才和他聊天,她都是在套话。
  她现在确定了,他仅仅也是一个边途的“朋友”,烂人总是很容易混在正常人堆里。也对这一切不知道。或者说,边途那张烂嘴巴没有朝人夸耀出去。至少没朝他炫耀。
  他手上的杯子已经垂很久了,他猜她应该是渴的,饮料并不解渴,但是她只是用那双蛇一样安静的眼睛看着他,伸长手趴在整个枕头上,斜斜地躺在那。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