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欲绝但为君 20 终得拨云洗冤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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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蒔松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等了一会儿,才听聿珏支支吾吾地说:「本宫……本宫好像隐约明白了……」
  终于是稍微开悟了。为了避免湘君追问,他们也确实耽搁了一些时辰,他便藉机提点道:「殿下,再拖下去,唐学士那儿可要迟了;藺姑娘好生歇息吧,你的事儿已经传到圣上耳里,料定再不用几天,就有定夺。」
  「湘君谢过殿下、柳公公。」
  柳蒔松似笑非笑的拱手,「别谢咱,要谢,就全谢殿下跟皇后娘娘吧!」
  聿珏抿紧了嘴,神情复杂。「本宫日课一过会连同母后一併过来,你歇着吧。」
  即便是对聿珏那句「明白」好奇的紧,湘君仍是聪明的不去追问,直到聿珏偕同柳蒔松离去,她回想着方才聿珏那顿悟时的表情,却是了无笑意的、夹杂着淡淡忧虑的。
  不知怎地,她竟是也想念起聿珏进门时那无忧无虑的笑容了。
  *
  「……珏……聿珏?聿珏!」
  聿珏心神不寧,连笔掉了都浑然不觉。谷燁卿低声喊她,要她赶紧再拿起笔来。「小心唐学士还在门外,赶快写!」
  昨儿个随皇后出宫跑马,还猎了野雁,确实是快活至极;兴许是赢了与司徒勒、皇甫聿璋之间的比试,谷燁卿喜不自胜,一回府倒头便睡,完全忘了今儿个要抽考诗句;这不,除了他、聿璋,还有聂武等几个少年郎全都背得七零八落,这才会在日课结束后被留下来罚抄。
  相较之下,聿珏竟是也少见得失魂落魄的?与他们一齐上课的姑娘家几乎都通过了,聿珏是那留下来罚抄的少数。
  但就连罚抄诗句都走神?太不像话了吧!
  她定睛,重拾起笔来。「哦、哦!」
  其他人都纷纷交了卷子,再通过唐学士的抽考后如获大赦的离去,谷燁卿这回很有义气的陪聿珏一块儿交,两个人最后走。
  「你干啥等我呀?」聿珏是故意晚交,虽然说……自个儿确实也给柳蒔松那番提点给闹腾着心里不平静。
  「不想留你一个面对唐老儒嘍!」
  聿珏挑起一眉,瞧他一脸理所当然;她这才露出浅笑,以肘顶了他一记。「哎呀!日头打西边儿出来了,谷家小子居然这般有情有义?」真不愧是平日一起廝混惯了的好兄弟!
  他哼了哼,「那可不!省得某个人再给我一顶大帽子扣。」谷燁卿瞄向她,两个人相视而笑,还互相推了几把。走出文图阁,他才换了话题,「好啦,不闹,昨儿个野雁味道好么?咱还听说了,昨天有人闯进宫来?」
  「那隻野雁吃起来还挺香,你不留下来尝尝真是可惜了!至于另件事儿嘛……」她努着嘴,把湘君昨夜如何闯进宫里都大致讲述过一回。
  谷燁卿一听到她给人用箭簇架在脖子上,差点没跳起来。「你伤着没有?」他一脸紧张兮兮的,挑起她下巴就要查看伤口。
  「喂!你……别动手动脚的。」聿珏推开他,略微仰头,「我没事啦!有事儿还能跟你们一齐上日课?」
  「那你……这是为了她而心思飘忽?」
  瀟洒步伐登时一顿,聿珏停下,让谷燁卿超前几步。「聿珏?」
  「谷燁卿,我问你……」她咬着唇,忽觉现下的心情有如天色般乌云罩顶。她悠悠啟口:「当官的人,是不是都是互为朋党,一遇到不是自己这边的人,要嘛排挤他,更狠一点的,就是直接把人给拉下来才肯罢休?」
  「啊?」谷燁卿被她这般没头没脑的问,倒是不知从何说起。
  「就是……非要这般见不得人好,或是一定要尽量彼此兜在一块儿才行?」
  谷燁卿搔搔头,面对那盈满不解的灿亮眸子,竟是不忍告诉她真相来了。「嗯,聿珏啊,你这问题……我实在是不好讲,你要说是嘛,可能、多少有这么一点像你所说的那样吧?」
  「我说你们当官的……哎,算了!当我没问!」聿珏下顎一抽,埋头就这么越过他,快步离去。
  谷燁卿微楞,不眨眼,那抹朱红身影当真把他丢下,越跑越远。「喂!聿珏,等我呀!」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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