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欲绝但为君 61 棋差一着终成空(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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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褥里确实藏了个人;她侧躺着,一手捂着脸面呛咳,似是给聿琤此举惊着了,她抬起头,睁着大眼与聿琤对望。
  聿琤登时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躲在被窝里的,当真是脸色苍白、满头大汗的聿珏!姊妹俩对上视线,她虚弱一笑,竟是又惊又喜的。「大姊,你来啦?」
  皇帝凑近一看,皱眉轻叹道:「好端端的,怎地突然病成这样?」
  聿珏眨着大眼,彷彿才从睡梦中醒来,轻揉着眼。「翠华斋那儿忽冷忽热的……夜里聿珏踢了被,许是因为这样才受寒的……咳!」她咳出几滴泪来,「父皇来探望,聿珏没能下榻接见……还请父皇勿怪。」
  聿琤回头对上皇后的眼,她没错看——皇后那与她相似的脸所浮现的惊愕,一点也不下于她,但就在转瞬间,皇后彷彿知晓了事情的一切发展,笑容间竟掺杂了些许得意。
  「珏儿!你瞧瞧,你父皇跟大姊一股脑儿都往为娘的这儿跑,不瞧瞧你便不肯罢休。」
  「聿珏不孝,惊动了父皇,咳咳……」聿珏一手捂着胸口,说没几句话,额际间便是盈满薄汗;那模样不像受寒,反而像是给这厚重衣裳给闷出汗来。「母后为了聿珏,这几个夜里都没能好好闔眼;聿珏不孝,还请母后、父皇勿怪……」
  「若非亲眼所见,大姊还真不信!」聿琤暗自咬牙,撩开衣裙坐在床畔,「咱们与表姊出外去瞧那海东青狩猎时,你身子骨不是好好的么?」
  「既琳来瞧过我,说是寒气淤积于体内,加诸这阴晴不定的天气,没好生照料着身子便忽地发作了……母后知晓了,便要我来她这儿调养。」
  「梓韶就是宠着你……身子好些没有?」
  「多谢父皇关心,聿珏已是好多了。」
  聿琤听着皇帝与聿珏父女间的对谈,清丽脸容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失望。
  「……药要乖乖吃,你也老大不小啦,别要让朕与你母后时常替你操心。」
  面对皇帝的谆谆教诲,聿珏频频点头称是。「聿琤,你再多陪陪聿珏,朕……与你母后说几句体己话去。」
  聿琤确实还不想就这样放弃,回头对上皇后那戒慎恐惧的眼神,她朱唇微勾,亦是不愿在这当头示弱。「母后与父皇肯定有许多话讲;您放心罢!聿琤不会把聿珏给吃了。」她语带玩味的道,牵起聿珏的手时貌似亲厚;皇后即便忧心,到底不便阻止姊妹二人相处,只得随着皇帝离去。
  「瞧你,满头大汗的;天气这般热,还亏你能窝在这儿。」聿琤举起袖来给聿珏擦脸,「这几日,都上那儿玩去了?」
  「大姊莫不是误会了什么……聿珏一直都在宫里呀。」她不好意思的拧了拧鼻,回握着聿琤。
  「当真?你可别瞒着大姊,我还道你与谷燁卿那小子一齐溜出宫外玩乐去,要母后来给你掩盖行踪。」
  聿珏差点以为聿琤什么都知道了,大眼滴溜溜的转着,摇摇头,「没有,聿珏当真是身体不适……」她闭了闭眼,一手捂着伤处喘息。「母后说她这儿清静,因此才替我告了假,来此处闭门调养。」
  聿珏的直率,她是知根知底了,瞧这般模样,确实不像装出来的……莫非是顾怀安又把事情办砸了?还是这其中尚有她难以参透的曲折在?聿琤不禁思量着,柔叹一声,「你的手怎么这般冰凉?当真找了袁既琳来治?」她转而搭上聿珏肩头,才一碰着,便触着衣袍底下的异状。
  「既琳当真来过啦!还每日都来……大姊?」
  「聿珏,你……里头穿了什么?」
  聿珏睁大眼睛,始知聿琤是摸着了她未褪下的金丝软甲!「这……是母后给咱的……软甲。」
  聿琤拉开聿珏的襟口,确定她并未说谎。「人待在母后这儿,既是为了养病,又何须穿上这等宝物?」
  聿珏咬着唇,假意咳了一声,却不想因而急中生智,答道:「哦、哦!这是……咱的餿主意!我前几日高热不散,才想到这金丝软甲套在身上凉呀,就这样穿着穿着……忘了脱下来!」
  聿琤闻言笑了,「你穿了这么多衣袍,盖厚重的被子,光靠金丝软甲,又怎觉得凉了?当真是餿主意!」她伸手来拧聿珏的俏鼻,姊妹俩忽地起了打闹的兴致。
  「大姊教训的是,我待会儿就脱下来……你这件新衣可真好看。」
  「是么!改日大姊差人给你製上一件。」聿琤轻抚着聿珏的病容,忽地把妹妹收进怀里。
  聿珏只觉心惊,任由她抱着,「大姊……怎啦?」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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