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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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嘴上关心,心底却是冷笑。
  这个邵鹰实在是坏。假意和她说着闲话,实际却在检查棺上的镇钉。
  不过这棺材入府之后就是钉死了的,且没有拔除的痕迹——她之前仔细看过。
  这头的邵鹰希望落空,只得在棺前香案上规规矩矩的燃香做礼。
  秦月莹默不作声的看着。
  礼毕,她以为邵鹰也该走了,却见他转身过来,朝着她又行了一礼。
  “微臣有个问题压在心底已久,只是不知长公主,可否原谅臣稍稍僭越?”
  秦月莹:“那得看你有多僭越了。”
  邵鹰犹豫一瞬,还是问:“长公主……是否考虑过改嫁?”
  改嫁?
  秦月莹挑挑眉头,神色轻厉:“你在驸马棺前,直问本宫这种问题?邵鹰,你好大的胆子!”
  “臣失言,”邵鹰立马叩首贴地,“可是长公主曾教导臣摒弃男情女爱,方能一生高进。这一番话,臣一日不曾忘过。”
  原来是要跟她打温情牌。
  秦月莹低头,她的绣鞋与邵鹰苍白的手掌离得很近很近。
  “你想说什么?”
  “臣只是疑虑,为何殿下看上去并不伤心?”
  他果然在偷偷观察她。
  秦月莹垂眸:“本宫成亲时发了多大的脾气,恐怕全京城都清清楚楚。”
  “正因如此,臣才壮胆一问,”邵鹰再度叩首,“请殿下恕臣不敬之罪。”
  居然还给他绕了回来。
  一别多年,邵鹰的口舌功夫进步甚多,秦月莹看着他头顶,心中竟陡然生出一股奇奇怪怪的欣慰之感。
  她的火气消了,无聊的理了理裙摆,淡道:“这是你要问,还是你背后的主子要问?”
  邵鹰却道:“微臣只认过一人为主。”
  “是吗。”
  秦月莹不置可否。
  在她眼里,这只不过是邵鹰自觉冒犯她之后又拿来稍加讨好的小手段罢了。
  可这问题问的,实在有失他的水准。
  改嫁如何,不改嫁又如何?这又不是她说了算的。
  更何况,她又为何一定要对他说真话?
  秦月莹思来想去,怎么也猜不透这句试探背后的更深用意,便满脸疲倦的支着脑袋,朝邵鹰挥了挥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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