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唐浮生 第642节(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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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光启三年(887)开始,朱瑄被打得仅以身免一次,数次被重创,朱瑾两次仅以身免,数次被重创,都这鸟样了,还坚持了整整十年之久,到底是谁给你的勇气?
  邵树德认为,问题并不全出在朱瑄、朱瑾身上,根子在大头兵那里。郓、兖二镇的士兵是他们死不投降、割据到底的根基,因此他不打算要俘虏。即便战场上俘了,基本也是遣散的命,甚至是强行流放到边疆——至于具体哪里,他还没想好。
  他将郓、兖二镇的军士看做是“削弱版”的魏博武夫。后者更夸张,后梁、后唐不但没能搞定魏博,其灭亡与魏博甚至有直接关系,一直到了后晋年间,最后一次对魏博重拳出击,才最终瓦解了武夫们的割据心气。
  这就是唐代末年你打赢了决战,也没法秋风扫落叶席卷天下的最主要原因。朱瑄、朱瑾兄弟输了多少次决战?光启三年就是决战,还是郓、兖二镇联兵,结果兄弟二人惨败,双双逃命。后方留守的文武将佐不但不投降,还积极出谋划策,招募训练新兵,死守城池,联络外藩,甚至还有人诈降坑了朱珍一把。
  这种抵抗到底的意志在外人看来值得赞赏,可邵树德作为当事人,就感到很讨厌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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