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历 第46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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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到这里,女孩子已经变得了半透明,她边说话边试图从一堆腐朽书籍中翻找什么,但是忽然间她的手穿透了一本书籍,当下她就凄苦的笑了起来,也不再翻找,而是看向了昊道:“但是,来自无限,终归要回归无限,记录之塔从始至终都会受到无限之高塔的吸引,当这种吸引去到临界点时,就会崩塌碎裂,化为碎块,由此,真实的历史就会走到终点,记录了整个多元一切信息的记录高塔就会崩散开来,然后在时间之中,依照因果律的吸引,总会有人发现这些碎块,然后他们会开启属于他们的宿命,成立真实的历史,开始搜寻这些碎块,开始记录下整个多元的信息,随着搜集,随着记录,记录之高塔会越来越完整,然后去到临界点时,再度崩碎,周而复始,而这,就是我们真实的记录的宿命了,为了完整记录高塔,而完整的那一刻就会崩碎,亦如此刻。”
  昊微微皱眉,他在思索这女孩的话语,女孩也不停顿,也不理会昊是否理解,她就继续说道:“有几点重要的我需要告诉你,第一,能够成为真实的历史的人只有两类,因为只有这两类人才可以进入记录之高塔,才可以遨游在时间与空间之中,一是类似你一样感知或者直视了无限的人,二是具备着鲲鹏血脉之人,其实这两者没什么区别,都是无限之衍生罢了……总之,不要妄想带普通人进入这高塔,他们会因此而消失,彻底的消失,比湮灭更可怕的消失。”
  “第二,记录之塔有生命,这种生命并非是你所知的任何一种,而它的食物则是真实的历史记录信息,越多这种信息,记录之塔就会越加完整,虽然这距离终结也就越是接近,但是信息即力量,你知道得越多,才越可能超越这宿命,避免落入到无限之中的宿命,这一点不管是我们鲲鹏血脉,还是你这样的直视无限者都不可避免的宿命。”
  “第三,得到多少就要失去多少,你每找到一个记录之塔的碎块,你都可以得到一次提问的机会,珍惜这次的机会,因为这个提问可以获得‘绝对真实’的信息,无论这个信息有多么夸张,但都是绝对化的,但是这个信息你无法告知别的人,无法记录,无法散播,这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绝对真实,但是同时,每找到一块碎片,你都需要付出……抱歉,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理智的调律者,所以我不知道你们调律者要找到碎片该如何做,反正我们鲲鹏血脉是记录真实的历史,或许你们调律者是吞噬无穷信息?又或者是剥夺下自己的理智来献祭?毕竟你们本身就属于无限的一部分,或许你们自身就是记录之塔想要的东西吧?”
  说到这里,女孩已经淡若虚影,而她默默的整理头发,整理衣服,整理容貌,似乎想要以最美丽的姿态离开这个世间,接着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就说道:“最后作为前辈,给你一个忠告,无论你是想要重建真实的历史这个组织,还是只打算就真实的历史遗产来获利,你都要小心别的去死去死团组织,包括新生的,或者说旧有的真实的历史,无限套娃下,又是时间层面的覆盖镶嵌,他们或许已经记录下了‘无限’,或许还没有,但是无论是哪一种,你都属于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有的真实的历史会对你友善,但是不知道他们的最终倾向前,我不建议你冒然与他们接触……”
  “至于别的去死去死团分支,你们首先要明白他们的立场,三大立场,蛇,人,光,分别代表了无限的三个不同具现,各自的最终诉求也不同,就比如我们真实的历史,或者说绝大多数层面的真实的历史就属于人的立场,略微偏向于光,但是也有一些真实的历史就属于蛇的立场,略微偏向光,属于光的立场倒是少见,多是一起玩完吧,或者死啦死啦的这类组织,总之,其立场的不同,那怕是同一组织的不同套娃层面,可能其具体所做的事情也不同。”
  女孩就笑着对昊说道:“最后,欢迎来到这个世界的暗面……好可惜,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很显然,我没这个时间了……”
  女孩伸出手来,她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的消散,忽然在这时,昊问道:“你的名字。”
  “呃,啊,我的名字啊……是了,那怕是要消失了,也要留下一些痕迹才对嘛。”
  女孩笑着对昊说道:“我的名字,天艾伊。”
  说完,女孩彻底消散不见,只有昊愣愣的伸出手来,然后他发现自己脑海中再也无法回忆起这个女孩子的容颜,除了关于真实的历史,记录之塔,无限之高塔这些信息还在,他甚至记不得这女孩子的衣装,声音,容貌等等一切,只有昊的脸上有泪水在滚落。
  天艾伊,这其实是当时艾伊和昊对自己女儿名字的戏称,等女儿出生了自然会取真正的名字,但是这个名字,为什么是这个名字……
  “这世间从来都没有什么偶然,一切都是必然,时间是,因果是,命运亦是……”
  莫名的,昊脑海里闪动着这段话语,他呆愣愣的伸手了半响,这才收回了手来,然后他直接走出了这间破烂书房,在外界,那宏伟到不可想象的高塔正在崩塌,每崩塌一块就会彻底消散。
  而昊,则义无反顾的走向了塔去,他要进入其中。
  第二十六章 :信息
  这座记录之塔已经是宏伟到不可想象,昊无法想象这塔居然只是无限之高塔的一部分,而且很可能只是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
  那无限之高塔又会是什么样的一种风景呢?
  昊看着前方崩塌的高塔,他直接就向这高塔中冲去,这虚无之中本是无路,但是莫名的,当昊向着这记录高塔奔跑起来时,这满地就化为了荆棘之路,满地的荆棘在钩刺着昊的双腿,每走动一点,都有鲜血洒落而出,这鲜血离了昊的身体立刻就消散不见,昊就觉得自己仿佛又有什么东西消散不见了。
  (是记忆吗?还是别的什么?)
  昊无法知道自己是否少了什么记忆,也无法知晓是否又被剥夺了什么概念,虽然他走在这片荆棘道路上,但是昊知道这片荆棘道路其实是某种具现,虽是荆棘,但其实也应该算是剥夺,或者说是记录之塔的等价交换。
  按照女孩的说法,记录高塔遵循着某种特殊交换途径,若是鲲鹏血脉,那么就需要以信息来交换,若是调律者,那就需要以吞噬或者剥夺来交换,但是昊并不知道如何吞噬和剥夺,所以他也不知道这荆棘到底是代表了吞噬还是剥夺,但是毫无疑问,这就是他在付出等价的代价。
  随着昊的前进,这记录之塔崩塌得越加彻底,从宏伟浩大的建筑体,崩塌为了一块一块的碎石,一栋一栋的楼层房间,这些岩石和房间全都崩塌在了昊的前方,只要一个不好他就会被砸成肉泥一样。
  昊却是毫无畏惧,只是一步一步在这荆棘丛中踏步向前,鲜血淋漓在双腿上,然后落入虚无消失不见,越是向前走去,昊的表情就变得越是淡然,这是一种不自然的淡然,昊感觉得到,他的情绪,他的感知都在快速的被剥离,就如同没有喝下那瓶光之前一样,那瓶光赋予他的状态正在快速被剥离。
  昊就这样一直向前,终于,这片荆棘道路消失不见,在昊的面前出现了一片青石地面,地面的尽头则是一个摆放着一本书,或者无穷书的书桌,昊发现自己的认知已经无法判断这一切了,他无法认知这到底是一本书,或者是无穷本书,只能够模糊的认知这是一个有着书的书桌,是属于这记录高塔的一部分。
  就这样,昊顺着这条青石道路走到了这书桌前,然后他莫名的就出现在了这书桌上,那一本或者无数本书就此翻开,昊就莫名知道了这一切。
  这是信息,也是历史,更是真实,这是无限的一部分,从这里可以获得想要的所有一切信息,但是同样遵循等价交换原则,一个书桌,或者说一部分的记录之塔,只能够换取到一份信息,而根据书桌的完整程度,从书桌,到书房,到图书馆,到塔的一层,分别可以兑换一份基础信息,一份衍生信息,一份关键信息,以及一份真相。
  凡是看到了记录之塔而没有被抹去的人,都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记录之塔坐标,这个坐标超越了时间与空间之上,更超越了一切高低维度之上,既不属于现实物质,也不属于精神虚幻,更在于概念与逻辑之上,非想,非非想,是超于一切之上的无限空间。
  同时昊还从这书桌知道了一个信息,若他是鲲鹏血脉,那么就可以通过观察重要的时间与事件节点,记录下真实来转化为记录之塔的部分,从书桌到书房,从书房到图书馆,从图书馆到塔的某一层,然后这空间是可以融合的,有鲲鹏血脉的人可以将自己记录的信息存放到公共记录之塔空间里,然后无数的信息汇集到一起,就会成为记录之塔,直到这记录之塔去到终点,化为完整的记录之塔,接着就会引来无限之高塔将其吞噬,这就是昊之前所见的那一幕。
  若不是鲲鹏血脉者,那么就必须要直视过无限,而直视过无限之人,也可以拥有这记录之塔空间,但是却无法通过记录信息来转化为记录之塔的部分,而直视无限者,可以通过三个办法来获得记录之塔碎片,分别是吞噬,剥夺,扭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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