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光之意 第24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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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聂广义重复了一遍:“我问你,知不知道我爷爷姓什么?”
  “聂?”
  “不是?”
  “所以,今天出事的不是你的亲爷爷?”
  “是我的亲爷爷,但他不姓聂。”
  宣适见过聂广义的父亲,他是同济大学建筑系的博导。
  聂教授,毫无疑问姓聂。
  亲爷爷不姓聂的话,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你爸爸也和今天那个小姑娘的姐姐一样,是跟你奶奶姓?”宣适问。
  “我奶奶和我爷爷一个姓。”
  “啊?那为什么啊?你不想说可以不说。”宣适今天的震惊,不可谓不多。
  “你都要跟我回老家了。就算我什么都不说,你自然也会知道的。”
  聂广义开始讲家里的过往:“我父亲年纪比较大,是1952年生人。他出生的那一天,昨晚被烧毁的那座万安桥,被一场百年一遇的洪水给冲垮了。”
  “你的意思是,万安桥1952年,重建过一次?”
  “不是的,1952年的那一次,并不能算重建,只能算大修?”
  “冲垮了还只是大修?”宣适有些不太能够理解。
  “对。”
  聂广义向宣适解释了一下原因。
  木质拱桥,虽然会被大水冲垮,却并不是特别怕大水的冲刷。
  1952年的那场洪水,冲垮了万安桥西北端的两个拱架和十二开间。
  百分之八九十的木结构都被冲到了下游。
  万安桥所在的山区溪流窄,地势落差大,大水来得也急去得也急。
  聂广义的爷爷,顾不得家里有新出生的小孩,沿着溪水一路捡,捡回了还有一半能用的。
  造一座桥至少需要数千个木结构,万安桥的木结构,自是比一般的三节苗、五节苗要多。
  有了这些原始“配件”,万安桥的那次大修,才得以保留很多原始的风貌。
  “因为万安桥是在我父亲出生的那一天被冲毁的,我父亲也因此被认为是一个不详的人。”聂广义问宣适,“是不是有点可笑?”
  “那时候的农村嘛。”宣适说,“封建迷信再所难免。”
  “是吗?”聂广义扯了扯嘴角,说道:“可是,再往前数二十年,同样是这座桥,我爷爷从8米多高的桥面上掉下来,毫发无伤,被认为是祥瑞。”
  “这样啊……”宣适暂时没组织好语言。
  聂广义又问:“你说,我们家是不是和这座桥很有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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