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鸟 第66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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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闲瞪了一眼过来,将筷子放下:“你没有心理问题,这件事还要再纠缠吗。”
  戚晚:“医生只说,我的程度不到用处方药的时候。我查过,因为我是未成年,还在发育,还要念书,那些药对我未必有帮助,可能还会有害。但这并不是说我没问题。”
  安闲:“那你想怎么样?又不能吃药,你自己又想不明白,我能有什么办法?”
  有的,只要你离开张大丰。
  戚晚如此想着。
  但这件事她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她无法说服安闲,安闲认为她的病就是太过坚持、执拗,妄想左右她左右不了的事。
  于是戚晚这样问:“那个姓戚的男人对你不好么,你为什么要背叛他?”
  安闲看着自己的女儿,缓慢笑了,也不知是笑她的问题,还是笑她的天真:“好不好是一回事,背不背叛是另一回事。因为我愿意。”
  戚晚也看着自己的母亲,她一直都觉得安闲不太正常,该有情绪的时候过于冷漠,该平静的时候又异常尖锐,就像个隐性的神经病。
  戚晚:“那你为什么让我姓戚?”
  安闲:“晚字是我起的,戚晚比较好听,有诗意,张晚太普通了。”
  戚晚无语了。
  她忽然想到一些精神有问题的人,得到初步确诊的其中一条依据就是,能对一个毫无逻辑和内在联系的问题,“理所当然”的给出一个比它更荒谬的答案。
  毫无疑问的是,这场谈话依然没有结果。
  戚晚的情绪再度受困,她觉得比谈话之前更难受了。
  安闲给她请了半天假,午饭后就将她轰出家门。
  戚晚磨磨唧唧地坐车去学校,下午的课成功迟到。
  幸而她学习成绩属于上游,经常代表学校参加作文比赛,而且她身体一向不好,有时候在学校也会吐,所以即便她迟到了,打断正在上课的老师,只要虚弱地靠着门口,便不会受到责备。
  下课后,班主任过来关心了两句。
  等班主任离开,郗晨和辛念也过来了,一左一右坐在她旁边,一个接了温水给她,一个拿了暖宝宝给她暖手。
  戚晚病恹恹地趴在桌上,喃喃问:“对于讨厌的人,怎样才能让他消失呢?”
  辛念玩笑道:“毫无办法,除非杀了他。”
  郗晨扫了辛念一眼,说:“那要看是谁了,如果是无关的学校里的人,忍忍就过去了,等到毕业也就看不见了。”
  戚晚垂下眼,低语:“当然无关。”
  郗晨观察着戚晚的表情,此时的她也说不上所以然,却总是觉得戚晚脸上的情绪和她嘴里说的东西是两回事。
  能让戚晚如此困扰的,好像并非“无关”的人。
  然而郗晨还来不及开口,这时窗口那边就发出一阵惊呼:“哇哦!”
  三人不约而同地望过去,很多同学聚拢在一起,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辛念第一个起身,找了个空隙看了眼,“哼”了声又折回来。
  郗晨问:“怎么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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