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强掳上床:郎君...你硬了呢。(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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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长得正中下怀,剑眉星目,面如瑰玉,无论是因愤恨而深蹙的眉头,还是因紧迫而贲起的肌肉,都性感完美得恰到好处,足以令她心动。
  “你长得很好看。”
  棠韵礼对美男向来是不吝赞叹的。当然,男人是需要褒美的。如果要更直白一些,她更想说是“你每一处都长得深得我意。”
  柔荑拂过男人的眉宇,却被他倔强地避开。棠韵礼轻笑着收回手。
  倒是不急,她有的是大把时光来驯服这头桀骜的兽。
  他虽然形容狼狈,却看得出有被细心清洗过的痕迹。
  她不喜欢脏男人,不论是字面含义,还是深层意味。
  所以她问:“你可尚是处子?”
  男人眼瞳显着一滞,先是难以置信的惊诧,而后是惊风怒涛的愤恨。满脸憋得通红,着实是可爱极了。
  见他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棠韵礼将塞口的巾布拿去,复道:“你还未回答我,可是处子否?”
  怎料,男人咬牙切齿道:“你最好放我离去,否则......”
  棠韵礼忍笑道:“否则如何?我若不放你离去,你可要奸得我跪地求饶?”
  “你!”
  男人哑然无语,分明一个妇道人家,却口无遮拦地将“奸”字挂在嘴边,面色无常地和男人大谈性事,可见果然是个人尽可夫的浪荡女子,否则自己也不会被其强抢至此。
  见他眼神轻蔑,纵是不必多问,其心中腹诽也能猜个大概。对于这些,棠韵礼早已司空见惯,不痛不痒而已。
  “郎君不言,我一试便知。”
  她自抽了他衣带,看也不看,霸气弃掷于地。
  “你干什么?”
  男人双眸圆瞪,火急火燎吼道。
  激怒的嗓音喑哑磁性,洋洋盈耳,听得棠韵礼面红耳赤。
  “当然是......干你咯!”
  最后三个字,她伏在他耳畔如兰吐息,灼得他耳根滚烫,出奇地痒。
  歪过头,他索性闭上眼,不去与那双如丝媚眼正面交锋。
  女子趴在厚实胸前,分明厌恶,可却有一股不可名状的媚香争先恐后地窜入鼻尖。而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正与自己严密无缝地贴合一处,明明稳若泰山,不为所动,下腹却逐渐滚烫紧绷。
  “下...下去!”
  棠韵礼听他咬牙切齿地压抑怒气,丝毫不见胆怯,一双素手悄然探入白衫内里,心安理得地顺着腰腹肌理游走。
  凡到之处,滚烫如烙,激得他浑身轻颤。
  可她的手发明冰凉,尚来不及多想,裤带已被纤纤玉指勾住,只要松懈一刻,便会立刻被人拨下。
  “快住手!”
  不想,这女子行为竟如此乖张大胆。男人绷着脸,额角上青筋凸起,似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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