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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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不是沈慈书介入他的家庭,他母亲也不会伤心过度,最后在医院里重病去世。
  想到这里,蒋晏少有的心软转瞬即逝,毫不留情占有了他。
  沈慈书脸色“唰”地变得惨白,眼前一阵发黑,细瘦的手指深深陷入了床单中。
  他无助地摇头,颤抖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不知道是因为痛,还是因为伤害他的人是蒋晏。
  “难怪我父亲这么喜欢你,玩起来果然与众不同。”
  似乎觉得惩罚的力度不够,蒋晏不忘讥讽对方。
  沈慈书眼中含泪,只觉得疼,颤抖的双手想要推开蒋晏,反被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怎么,想为我父亲守身如玉?”
  “你对他还真是深情。”
  “只可惜他死了,以后你再也没有机会被他碰了。”
  沈慈书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常年失语的喉咙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对方用言语侮辱他。
  比起身上的痛,蒋晏说的每个字好像在他心上一寸一寸地凌迟。
  没什么比对他好的人一夜之间突然改变来得残忍。
  看着沈慈书露出痛苦的表情,蒋晏心底升起一抹报复的快感。
  他抚摸着沈慈书被冷汗浸湿的头发,嘴角弧度轻蔑,“你说,是我父亲的技术好?还是我的技术更好?”
  沈慈书想挣脱蒋晏的束缚把自己缩起来,下一秒又被残忍的展开身体,换来更重的惩罚。
  “看来还是我父亲比较好吧?”蒋晏冷笑一声,“也是,毕竟你跟了他那么多年,他应该很了解你的‘身体’。”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重,好像从齿关里挤出来似的。
  沈慈书眼里被水雾遮挡住,流下一道湿湿凉凉的泪痕,很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场带着惩罚的暴行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结束,就连外面都变得安静下来,蒋晏松开沈慈书,发现他躺过的位置有几滴鲜红的血迹,是从对方腿间流下来的,因为时间太长已经干了,在白皙的皮肤的衬托下显得无比刺目。
  沈慈书好像从水里刚打捞起来似的,身上的病号服都被冷汗浸透了,他脸色惨白,嘴唇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咬破了,乌黑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微微颤抖着。
  蒋晏胸口有些发闷,他压下不该有的心软,没再施舍给沈慈书一眼,摔门而去。
  病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沈慈书就像玩坏的布娃娃被人随意地丢在生灰的角落里,他本能地像只煮熟的虾仁般蜷在病床边缘,每动一下,腿间就会泛起可耻的疼痛,久久都挥散不去。
  沈慈书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抱着腿,把头埋进膝盖里,就像以前在地下室里被那个人虐待一样,好像忍着忍着就不疼了。
  意识越来越混沌,眼皮沉甸甸地往下坠,不知不觉他闭上了眼睛,很快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早上,来病房换药的护士无论怎么呼唤沈慈书都没有反应,他脸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瘦弱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好像很冷的样子。
  一摸才发现沈慈书浑身滚烫得厉害,急忙按呼叫铃唤来了医生。
  “铃——”
  桌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打破了办公室里安静的气氛。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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