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在夫君登基前/碎金 第17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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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锦回这才正眼看向叶碎金,道:“原来是叶大……”
  “小姐”二字尚未出口,叶碎金陡然暴喝:“杀——!”
  这一喝音脆声沉,带着年轻和与年轻不符的气势。
  段锦第一个挥刀。
  赵景文、十郎紧跟着。
  噗噗噗噗数声,叶家郎君们没有一个迟疑犹豫的,在围观众人的惊呼尖叫中,令起刀落,血溅当场。
  马县令离得太近,又张着嘴说话,只觉得似有水滴溅到脸上,舔舔嘴唇,舌尖尝到温热腥鲜的味道。用手一抹,手掌心好几道血丝。
  七八颗人头滚滚落地。其中一颗咕噜噜一直滚到他脚下。
  马县令本能地倒退两步,直到被身后的衙役们扶住了两条手臂。
  虽成功地没有像旁人那样尖叫出声,可也再没有刚才大喝“何人敢行私刑”的气势了。
  “你,你——”他双眼圆瞪,指着叶碎金,气得说不出话来。
  他既然“看不见”叶碎金,叶碎金也就“看不见”他。
  叶碎金只问三郎:“什么人在这里大呼小叫,妨碍叶家堡行事?”
  叶三郎年长些,从前跟着父亲见这些官员,心中多少是有一些敬畏的。适才他因为上前一步回话,叶碎金令出,他出刀便比别的兄弟晚了一步。
  但挥出了这一刀,再抬眼去看马县令,从前积累的那些敬畏不知怎地便消散了。
  那官帽歪了,那声音虚着,透着无力。
  原来这些官,不过如此。
  三郎犹记得那日在大堂听到叶碎金说“先拿下邓州”是多么振聋发聩,简直不敢相信。隐隐觉得“这怎么能行”。
  现在他想,这怎么不行,如今这些官员的背后既没有朝廷,也没有军队。
  原来他们脚下竟如此虚浮,可笑自己与父亲从前竟没有意识到这一点,还对他们毕恭毕敬。
  听闻叶碎金发问,叶三郎抹了把溅在脸上的血,道:“这是南阳县令。”
  青年的口吻和语气与刚才都不同了。连马锦回都听得出来。周围乡民看叶家堡和看他的眼神也和刚才不一样了。
  塌了。
  紧赶慢赶地赶过来,还是塌了。
  马锦回挣脱衙役的搀扶,上前一步,怒道:“叶碎金,尔一妇人,竟敢藐视国法!”
  “哪个国啊?”叶碎金嗤笑,“是魏?是梁?还是晋?”
  马锦回噎住。
  叶碎金道:“天子都换人了,敢问这位马大人,可有新天子新朝廷的委任文书?”
  马锦回道:“自来天下易姓,前朝官员惯例都按制保留……”
  “伯夷、叔齐不食周粟。”叶碎金打断他,“我以为有骨气的读书人讲究的是忠义气节,宁可撞死在这田间路石上,也不会事两朝,奉二主。”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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